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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67)

作者:燃烧的镁棒 阅读记录

临安郡守府衙内。

刘庸看着堂下低头跪着的章远,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这纵火案就没有头绪,他这码头上蓄意伤人的事又捅将出来,自己来临安还没爽利几天,全被这糟心事缠上了。

“大胆章远,本官昨日才吩咐过,你们这些涉案人员不得离开墨阳,你倒好,还敢在码头上抢船伤人,看来板子打在长顺身上,你是一点没有害怕的。来人!先打他二十大板!”

一根刑签掷下地,狱丞们刚要动手,就听见门口传来喊声:“大人饶命,大人先别动手,先听小老儿一句。”

只见人群中,气喘吁吁的陈木挤了进来。

他走到大殿上跪了下来,对着刘庸就是一拜:“大人莫怪,小老儿一时心急,并非有意扰乱公堂。”

说着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双手举在面前,继续说道:“方才我已与那船夫王金水商议过了,我付给他五十两诊金,他便不再追究此事了,还请大人看在小老儿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对这孩子从轻发落。”

狱丞从他手里拿过那张谅解书,递到了刘庸面前。

刘庸接过后,展开看了看,这信上确如陈木所说,那王金水不愿再追究伤人之事。

只是自己方才都下了罚令,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确实有失官威,可当事人都谅解了,这板子要怎么打下去,他一脸为难地看向自己丢出去的刑签。

正当他发愁之际,谢知微却开了口:“启禀大人,之前属下在河堤旁发现的圆形印记有了眉目,那个印记来自竹忆轩的拐杖,且属下查探过,近日来仅有章远一人购买过。”

这句话让刘庸感觉柳暗花明,他拿着惊堂木砸在桌上,对着章远高声喝道:“大胆章远,昨日本官问你案发当时身处何处,你分明说自己在家中,又怎会去到码头河堤边!”

谢知微怕事情再有变故,连忙补充道:“而且拐棍的印记被鞋印踩踏变形,说明你是早于救火的街坊到的河边,你还有何话可说!”

章远闻言,一脸挫败地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像是默认了一般。

正当刘庸以为扳回一城的时候,跪在堂下的陈木却是大声喊道:“大人明鉴,章远是我亲子,这陈记粮行是他家里的产业,失手烧了自己的东西也算不得什么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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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巧破分身案,寡义舍妻儿

陈木此话一出,整个堂上都惊掉了下巴,他抽噎着看向身旁一脸苦笑的章远,抬起手就想抚上章远的肩膀,却被章远嫌弃地躲开。

陈木见状也不气恼,含着泪慈爱地看向章远,继续说道:“孩子,我看到了你落在房里的玉佩,那是我给春花留的,我就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离开酉阳七年,收养你时也恰好七岁,定是你娘让你来寻我的吧,可你怎么不早点与我相认呢?害得我们父子两十几年,日日相对却不相识啊。”

刘庸看着堂下的情况犯了难,按理说若只是烧了自己家的商船,确实没有律法可判,这人还怎么抓?

眼看着章远就要脱罪,人群中闻讯而来的许丰年却是不依,他连忙大声喊道:“你们陈记烧了自己产业别人管不着,但是我们许记平白无故受了牵连,这你要怎么赔!”

陈木方才还是一副慈爱老父亲的模样,此刻听到许丰年提起许记粮行,又化作斗鸡般站了起来。

“你们许记与我儿何干,他前几日摔断了腿,走路都得倚着这拐棍,既然当时他身在码头,又是如何把远在几里路之外的许记点着?”

许丰年被问得一时语塞,“这... ...谁知道他有没有帮凶!”

陈木怎么可能放过脱罪的好机会,连忙呛声道:“若是其它人放的火,那你自去寻其它人,要是找到了也同我说一声,我也正要找他赔偿我家被烧毁的铺子呢!”

谢知微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带跑了思绪:难道真的有帮凶?那会是谁呢?可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按照犯罪心理学来说,眼下嫌疑都落在了章远身上,那么嫌犯有可能会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到办案现场,看看案子最终是怎么判决的,以此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和补偿心理,还能收集信息以备应对接下来的搜查。

他抬头看向门口的众人,视线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试图看出一些端倪。可是所见之人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案情,没有一个人露出慌乱胆怯。

直到谢知微的目光扫到站在中央的田掌柜,他的脑中瞬间想起了早晨在云来客栈,因为孩子贪玩,没看住火候,烧坏的那锅黑乎乎的炖肉,当时焦黑如炭的肉上还冒着火星。

谢知微脑中灵光一闪,不对!若是放火之时不需要人在场,不就可以做到两地同时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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