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68)
他立刻回过头,对着案上还在愁眉深锁的刘庸说道:“大人,属下还有证据,请大人等我一下,属下去去就来。”
刘庸闻言连忙点头,催促道:“快去快去。”
谢知微急匆匆出了郡守府,来到了烧毁的陈记粮行废墟,他疾步走到灶台旁,向锅里看去。
果不其然,一堆粘稠焦黑的东西粘在锅底,甚至在铁锅底部还有一些煅烧到干裂的痕迹,而自己的头顶上正是发现那截麻绳的房梁。
他兴奋地端起这口沉重的铁锅,往府衙走去。好在健体丸改善过这身体,加上自己平日里也勤于锻炼,要不还真有些吃力。
郡守府衙门前围观的百姓看见他拎着这口焦黑的锅回来,纷纷朝两边让出条路来。
谢知微走到堂前,把铁锅放在地上,随后喘着气对李明洋说道:“明洋,你去我屋里,把桌上那截麻绳取来。”
待李明洋匆匆去了后院,刘庸看着那口铁锅半天,却疑惑更甚,“知微啊,你端口锅来作甚?莫不是这锅里有什么蹊跷?”
谢知微从进屋起就一直盯着章远的神色,自打他看到铁锅之后就一脸铁青,紧张地攥着拳,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没有差错。
“大人莫急,等明洋回来我同你细说这铁锅是怎么做的帮凶!”谢知微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去而复返的李明洋。
他连忙走上前接过李明洋手里那一小节麻绳,举在半空中说道:“大人请看,这截麻绳是我们在陈记粮行被烧毁的厨房梁上发现的,它通身都被浸透了油脂,极易燃烧。”
谢知微说着抬手指向了地上的铁锅,“当时属下就在想,为何有这么一截绳子悬在这房梁上,直到看见这口锅才想明白。”
刘庸听着谢知微的话,疑惑地走到堂下,盯着铁锅里黑黢黢的油脂看了看,回过头看向谢知微问道:“这锅里的东西是什么?”
谢知微一拱手说道:“启禀大人,若是没猜错的话,这是一大块猪油膘。”
“油膘,你是说有人用这猪油膘作案?”刘庸毕竟办案多年,此时也想通了一些此间的关联。
谢知微趁热打铁,一股脑全说了出来:“那人在锅中加入水和一大块猪油膘,再将这浸过桐油的麻绳从梁上垂到锅中。”
“只需准备好足够的碳火,小火慢炖,待水烧开,水汽逸散后,油膘被炸出油脂,炼出来的油继续被高温灼干。”
“此时锅中没了油水的导热,火力集中在锅底,很快就会被烧红,这浸过油的,麻绳会被瞬间点燃,厨房里堆着柴火,火势将会瞬间蔓延到整个屋子。”
随着他的讲述,众人脑中已经有了画面,许丰年恍然大悟道:“难怪那天晚上我闻到一股油香,还以为是自己饿了。”
人群中张屠户也结结巴巴喊道:“这...陈记的章管事确实找我买过一块猪油膘。”
刘庸此刻彻底明白过来,他看向低垂着头的章远,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为了毁掉陈记真是煞费苦心啊,难为你费尽心思想出这么个李代桃僵的法子。”
此刻的陈木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孩子,真的是你?你贪墨些银钱还赌债,为了不让为父发现,烧毁商船为父能理解。为何要烧了自家铺子啊?”
“呵呵,哈哈哈哈...”
一直沉默不言的章远,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缓缓抬起头,阴鸷的目光对上陈木问询的眼神。
他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地说道:“父亲?你也配?二十年前你为了攀上富商千金,狠心将我母亲休弃,将她抛弃在酉阳山村里。”
“那时她才刚怀孕,一个人挺着大肚子下地,生我的时候,没钱请催产婆,差点因为难产死在家中。你知道家里没个男人,却又生下了孩子,在村子里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白日里村民们风言风语也不避人,当着娘的面指指点点说她不检点,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还有地痞无赖来家里撞门。”
说到这,他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那时我还小,被吓得哇哇直哭,娘亲只能抱着我,用桌子堵在门口,然后用身子抵在桌子旁,待那些贼人离开,娘整个腰上全是青紫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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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理自昭彰,癫狂噬己身
“从那时起她就落下了病根,直到我七岁那年,便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临终前,她怕我太小,饿死在村子里,这才拿出那块你送的玉佩,让我到这来寻你。”
章远擦了擦眼角,接着一声轻笑从口中逸出,“老天有眼,我这才知道,你们一家行商途中遭了山匪,不光富商一家罹难,你也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