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79)
另一个文质彬彬,身上背着个小药箱,看打扮是个郎中,只是此刻他正捏着一张黄符,一脸慌张的四处张望。
谢知微见衙役押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进来,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谁?怎么到了衙门还遮遮掩掩的。”
听见官老爷发话,那人一掀斗笠,露出一张笑脸来:“大人,小的陈礼裕,是来投案的。”
李燃数着堂上的三个人,估摸着应该到齐了,这才开口道:“想来你们三人都是来投七年前林妙玉的案子,说说看吧,你们都是如何参与其中的。”
待他说完,陈礼裕一脸苦相地摇摇头,“大人明鉴,小的也是为人所迫,那年蒋家的张旺找到我,说是蒋长伟让我办个差事,当时我还是蒋府的家丁,怎么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可等我到了地方才看见满院子都是血,那个林妙玉躺在血泊里咽了气。我当时吓得只想逃跑,可那张旺身强体壮的,一把抓着我,说是我既已看见了这命案,若是不肯同流合污,就让我也死在院里。”
李燃见他半天没说到重点,拍了拍桌案,厉声道:“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在案子里究竟做了什么?”
受了这警告,陈礼裕才嗫嚅着说道,“小人...在张旺的逼迫下,趁夜将那林妙玉抛尸在了城外河中。”
谢知微的手指在碎布上,写着抛尸河中的地方敲了敲,随后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俩呢?是谁放的火?”
闻言那个猥琐男人大声辩解道:“大人,我那不是纵火,只是恰巧借宿在那间废弃屋子里,夜晚天凉,燃了个火盆,谁承想竟不小心把屋子点了。”
李燃侧头在谢知微耳边轻声说道:“这人叫秦寿昆,是镇子上的混混,居无定所,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谢知微心下了然,看向了最后面的那个郎中,他看起来才刚满二十出头,身体抖得如同筛糠,看起来害怕极了。
那人似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连忙颤抖着跪下,结结巴巴说道:“小...小人,顾...顾玄清,是个郎中。七年前在上山采药时恰巧撞见了蒋府的张旺提着刀,在追着林家大姐,我...我那时年幼,不敢上去相帮,回到家后,还吓得大病了一场,醒来之后林家姐姐已经下葬了。”
他攥着符纸拼命磕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般的珠子,从眼角滚落,“妙玉阿姊莫怪,我只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见死不救的,你不要来害我。”
李燃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这番扭捏作态做什么,噤声!再敢在公堂上哭哭啼啼的,老爷我直接把你押到林妙玉坟头去!”
闻言顾玄清连忙用袖子捂住嘴,将一声声呜咽掩在袖袍中。
谢知微看了看碎布上的文字,揉了揉眉心,心道这算是把剩下的人都找齐了。
“先把他们带回后院吧。陈礼裕,你是林妙玉案的从犯,虽无杀人之嫌,但抛尸亦是罪责,待我们将这装神弄鬼的真凶抓到后,你也少不得要进牢狱待着。”
陈礼裕闻言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只要能过了这关,大人您怎么判都行。”
李燃招呼着衙役,押着三人去了后院,谢知微也一同跟了去。
院门打开后,坐在院子里的林妙珍,看见被押进来的三人,顿时有些怔愣。
谢知微跟来就是为了看林妙珍的表情,仇人在前,若凶手真是林妙珍或者他的同党,那么仇恨的情绪很难掩藏,只是眼下林妙珍那错愕的神情,却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好在后院厢房众多,四人被安排在不同的厢房内歇息,顾玄清用符纸把门窗都贴了个遍,这才躲进卧房里,用被子蒙住脸,竟是连晚膳也没出来吃。其他人饭后也没再留在饭厅内,各自回了卧房。
次日清晨,一声嘹亮的惊叫声,从东院传了出来,等李燃领着谢知微赶到时,只见院子中央水缸旁,陈礼裕双腿跪地,将头埋在缸里,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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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人赃并获
李燃看着谢知微铁青的脸色,连忙对着值夜的两个衙役呵斥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在门口看着吗?怎么还能出这个岔子!”
其中一个衙役哭丧着脸喊道:“大人,我们可要冤死了,昨晚我们俩一直呆在这,眼都没眨一下,出恭都是轮换着去的。我敢发誓,绝对没有人从这个门进去过。”
另一个衙役则是偷偷瞥了一眼陈礼裕的尸体,小声地嘀咕道:“我们昨晚什么声响都没听见,这么大个活人被摁在水缸里怎么会不叫喊。抛尸河中者溺毙,我看就是那个女鬼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