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80)
“住口,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李燃虽然心中也有是对女鬼处刑的说法将信将疑,奈何谢知微似乎断定这几起命案都是人为的,自己也不好拂了上峰的面子。
谢知微走到水缸边,看着陈礼裕怪异的姿势沉思了起来,像昭元这种古代,没有地下的输水管道,且建筑材料都为木质结构,几乎家家户户都需要在院子里备上一缸水,以免火灾时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自己昨天已经确认过东院附近没有小溪或者湖泊,这才放心把人关在这儿,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水缸,居然也能把人溺死。
他伸手拉着陈礼裕的后衣领,一把将他从水里提起:陈礼裕的脸颊被水泡得胀大了一圈,皮肤泛着青白的蜡样色泽,与脖颈处的皮肤颜色泾渭分明。几绺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细小的水流顺着发丝滚落,一滴滴落回水缸中。
谢知微扭过头朝李燃吩咐道:“让仵作来验一下,看看他是不是也中了曼陀罗毒。”
李燃很早便通知了仵作,眼下正在门口候着,便连忙让人去把他叫了进来,一阵翻看后,仵作点点头说道:“启禀大人,此人身上确实有曼陀罗中毒迹象。属下按压心肺后,在死者胸腔听见些许水声,推测死者被人把头摁进水缸中时,还有呼吸,只不过因为曼陀罗毒麻痹了身体,无法抵抗。”
闻言谢知微眸色一凝,转头看向值夜的衙役,“陈礼裕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衙役指了指北面紧闭的屋门,“是那个林妙珍,她说自己一大早醒来就看见陈礼裕趴在水缸里。听见她的惊叫声,那个秦寿昆也跑了出来,我怕他们俩串供,就又将他们赶了回去。”
“那个叫顾玄清的郎中,听见动静就没出来看看?”谢知微疑惑地问道。
另一个衙役摇摇头说道:“没有,昨晚他用符纸把窗户封了个严实,还给我了两张让我帮他贴在门缝上,然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门。刚才我们把林妙珍他们送回去之后,我还特意到顾玄清门口看了看,门上的符纸还原封不动地贴在那儿。”
“把他们都叫过来吧。”谢知微侧过头吩咐身旁的衙役。
很快被关在屋子里的三人就被带了出来,小郎中顾玄清看见地上陈礼裕的尸体,吓得惊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喊了起来。
“她又杀人了, 一定是她回来报仇了。我不要待在这,我要走!”
他挣扎着站起身,指着秦寿昆语无伦次地喊道:“我只是见死不救,最多被剜去双目,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你会被烧死,我不想被你连累。”
这时一个衙役从秦寿昆住的那个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瓷瓶,高声喊道:“大人,我们这里有发现。”
谢知微见状递给仵作一个眼神,仵作心领神会,立刻从衙役手中接过瓷瓶,打开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后他脸色一变,拱手说道:“大人,这瓷瓶里装的正是曼陀罗的汁液!”
李燃闻言也是惊骇万分,“没想到竟然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县衙里面作案,来人,把他给我押进大牢!”
秦寿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跪坐在地,连声呼喊:“冤枉啊大人,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里。”
他慌乱地朝周围众人的脸上看去,最终视线定格在林妙珍脸上,“是你!你为了给你姐姐报仇,杀了陈礼裕,还想栽赃给我?”
“大人,一定是这个贱人做的,你要相信我啊!”秦寿昆转头抓着李燃的衣摆惊慌地喊着。
林妙珍闻言翻了个白眼,娇俏着说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陈礼裕五大三粗的,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搬得动。”
李燃一把扯回自己被抓着的衣摆,嗤笑一声:“证据确凿还想抵赖,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们快把他押下去,明天本官要当着镇上百姓的面亲自审问,免得大家真以为是女鬼作乱。”
有县令大人的吩咐,两个衙役不由分说地将还在叫喊的秦寿昆押了下去。
待衙役们离开,李燃一边引着谢知微朝大堂走去,嘴里一边奉承道:“幸得谢大人明察秋毫,这案子才能这么快水落石出。大人您可得好好再留几日,这几天辛苦几位了,等明日案子审完,下官带诸位在镇上找个农家馆子,也近尽地主之谊。”
“这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李大人不必客气,墨阳事务繁忙,我们须得回去收拾一下行装,早日赶回去帮忙。”谢知微客套了几句,便请辞回到了驿馆中。
这边县衙后院里,李燃正屋内躺着休息,一阵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