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558)
“璟。”她忽然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嗯?”
“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
阿茵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有什么好看的?”
涂山璟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你的睫毛有一百六十七根,你的鼻梁从山根到鼻尖的高度刚好是我食指的宽度,你的嘴唇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比右边高一点点,你的耳朵后面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你的发丝在阳光下的颜色不是黑色,是深棕色。
阿茵,你有很多很多值得看的地方,我一辈子都看不完。”
阿茵的眼眶红了,可她笑着。
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哽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涂山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从遇见你开始。”
他牵着阿茵的手漫步花间,看蜂蝶绕枝,听流水潺潺。
她笑着摘下一朵别在发间,问他好不好看,他俯身吻去她肩头落瓣,温声说“我的阿茵,比这满林桃花,还要好看千万倍”。
他们会煮一壶春茶,说尽绵绵情话,连春风都裹着甜意。
夏日,青丘荷塘碧叶连天,粉荷亭亭玉立,蝉鸣声声,晚风清凉。
他陪阿茵坐在水榭边,看锦鲤戏水,她剥着清甜的莲子递到他唇边,他为她摇着蒲扇,驱散夏夜暑气。
月光洒在荷塘之上,波光粼粼,她靠在他肩头,细数天上繁星,他紧紧拥着她,只愿此生此夜,永不天明。
秋日,漫山红叶似火,丹桂飘香,硕果满枝。
他带着阿茵穿行在枫林间,捡最红的枫叶为她做书签,陪她采摘枝头鲜果,看她笑得眉眼弯弯。
午后阳光温暖和煦,他们坐在庭院的桂花树下,翻看着旧日书卷,身边卧着慵懒的灵狐,岁月静好,安稳无忧,没有分离,没有伤痛,只有彼此相伴的岁岁年年。
“璟。”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永远?”
“永远。”
冬日,青丘落满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宛如仙境。
殿内生着暖炉,暖意融融,他陪着阿茵围炉而坐,煮酒烹茶,看着窗外雪花纷飞。
她怕冷,他便将她的手紧紧捂在掌心,为她暖手;
她喜欢看雪,他便陪她站在廊下,为她披上厚厚的狐裘,将她护在怀里,任风雪漫天,也护她一世温暖安稳。
他们就这样,从大雪纷飞到春暖花开,一刻也不曾分离。
梦里没有离别,没有遗憾,没有这世间的万般苦楚,只有他和阿茵,一生一世,长相厮守,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这是他用自己的生机,换来的、唯一能留住她的地方,即便明知是梦,他也甘愿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而现实之中,寝殿内的气氛,早已慌作一团。
静夜守在殿外,从入夜等到天明,从天明等到夜幕再临,始终不见族长起身传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
她终究忍不住,轻手轻脚推开殿门,却见榻上的涂山璟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无论她怎么轻声呼唤,怎么轻轻推搡,他都毫无反应,如同陷入了最深的沉睡,再也醒不过来。
“族长!族长您醒醒啊!”
静夜脸色惨白,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却始终无法唤醒榻上之人。
看着涂山璟苍白的面容,感受着他周身越来越微弱的气息,静夜吓得浑身发软,再也顾不得规矩,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直奔涂山夫人的居所。
“夫人!夫人!不好了!族长他、族长他醒不过来了!”
涂山夫人正静坐品茶,闻言脸色骤变,当即起身,带着随行的侍从,与闻讯赶来的涂山篌,急匆匆赶往涂山璟的寝殿。
一踏入殿内,众人便感受到一股极淡却无比虚弱的气息,涂山夫人快步走到榻边,伸手搭上涂山璟的手腕,只一瞬,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满是震惊与心痛。
“混账!”她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他这是在…燃烧自己的生机!”
以生命力为祭,自我沉沦,断绝与外界的所有感应,若非心中藏着蚀骨的执念,绝无可能走到这般地步!
如今他的心神早已封闭,外人根本无从唤醒,是醒是沉,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旁人半点忙也帮不上。
涂山篌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急得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猛地转身。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带着压不住的焦躁,“璟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涂山夫人强压着心底的慌乱与怒意,转头看向一旁的静夜,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斥,“好端端的,璟儿为何会变成这样?他近日里,究竟有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