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580)
放下玉杯,房中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涂山璟垂眸凝着眼前人,字字温柔郑重,藏着数年执念的圆满:
“阿茵,我们终于成婚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嗯。往后,我便可以日日唤你夫君了。”
这一声温柔的呼唤,让涂山璟心头骤然滚烫。
他微微俯身,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热切:
“刚刚唤我什么?再唤一次——我想好好听。”
阿茵耳尖泛红,却还是抬眸,望着他的眼睛,轻声唤道:
“夫君。”
“我在。”涂山璟轻声应下,伸手温柔揽住她的腰肢,将人轻轻带入怀中,嗓音低沉缠绵,“夫人,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话音落,他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阿茵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
他怀抱安稳温热,步履轻缓,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之上。
随风轻落的红帐缓缓垂下,涂山璟俯身撑在她身侧,指尖拂过她泛红的眼角与颊边碎发,动作温柔到极致,珍视又虔诚。
“夫人,”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角,“熬过所有风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日日伴你左右,再也不会和你分开。”
阿茵望着他眼底满目皆是自己的深情,心头安稳得无以复加,轻轻闭眼,温柔颔首。
涂山璟低下头,吻上她的眉心。
他顺着她的眉骨往下,吻过她的眼睫,吻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那吻由浅渐深,从试探到缱绻,像春潮拍岸,像细雨润物,温柔得让人想要落泪。
阿茵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抚过她的肩头,抚过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些,却始终没有急切,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满满的、沉沉的、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的所有温柔都一次还给她的珍惜。
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融成了一体。
帐幔里传来阿茵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欢喜:
“璟,你轻些…”
涂山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又带着几分微微的喘:
“好。”
那笑声便又轻轻地响了起来,像风铃,像溪水,像这世间最好听的声音。
烛火摇曳,帐影缠绵,满室温柔旖旎。
历经千帆苦难,终得圆满余生。
自此人间岁岁,红烛常明,爱人常在,岁岁相守,永不别离。
第256章 结局篇(15)
五年了。
防风邶的足迹踏遍了大荒的每一寸土地。
他去过东海的孤岛,看过浪花拍碎在礁石上溅起的雪白泡沫;
去过西漠的沙海,在驼铃声中数过漫天繁星;
去过南疆的密林,在毒瘴与奇花之间穿行而过;
也去过北地的雪原,在极寒之中寻过一株传说中千年一开的雪莲。
可走得越远,越觉得心里那个洞还在,只是被沿途的风景盖住了,像雪落在地面,看着厚厚一层,底下仍是冻土。
他不知道自己找什么,直到那个傍晚,他路过若水。
江面晚风一吹,一股子醇厚清润的酒香直直钻进鼻尖,是有名的若水酒,闻着就让人心头松弛。
他随手寻了艘没人的小船,解开缆绳任由船在江上飘着。
防风邶靠在船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若水酒初入口绵柔,后劲却足,他喝了大半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小船早就漂离了若水江面,停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森林边上。
防风邶挑眉。
他走遍大荒,从没见过这么隐蔽又特别的地方。
他翻身下船,抬脚走进森林里。
这森林古怪得很。
雾气淡淡的,古树又高又密,遮得月光只剩细碎点点,可越往里走,却越觉得呼吸顺畅,空气中浮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可没走几步,一阵轻轻软软的少女哼歌声音,慢悠悠从林子深处飘过来。
很干净、很轻快的调子。
奇怪的是,他一向心性冷硬,从不会被什么歌声牵动,这会儿却下意识想往前走,心底像被什么轻轻勾着。
穿过层层垂落的青藤,他终于看见了歌声的主人。
粗大的树枝上,柔韧的灵藤绕成了个天然的秋千。
一个穿浅绿色裙子的少女正坐在上面,晃着细细的脚踝,仰头对着月色随意哼着歌,模样松弛又自在,干净得像这片林子本身。
像是察觉到有人来,她歌声一顿,猛地回过头。
就这一眼。
防风邶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风停了,心静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