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112)+番外
“不止是痛苦。”希西莉亚轻轻摇头,指尖在湿漉漉的锁骨上划了划,“还有困惑。关于他,我总觉得有很多事想不通。”
桃金娘愣了半晌,灵体在水流中微微晃动,像是被什么绊住了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涩涩地开口:“哦,希西莉亚。你又凭什么确定,我会知道关于他的事?”提到里德尔的名字时,她的声音明显发紧,灵体甚至往后缩了缩,带着点瑟缩。
“我就是感觉你会知道。”希西莉亚的嘴角弯了弯,带着点笃定的笑意,“比如说,你是怎么死的?其实你自己很清楚,不是吗?”
“你!”桃金娘猛地往后飘了半尺,,眼里闪过浓浓的恐惧,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刻薄的话,可那些尖利的词语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那些被尘封的恐怖回忆,显然被这句话勾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声音低哑得像磨过砂石:“希西莉亚。你可不是拉文克劳,别总想着刨根问底。”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劝诫,“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希西莉亚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任由花洒的热水继续打在身上,把头发泡得更湿。水流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执拗,“如果我不了解清楚,我感觉这噩梦会一直缠着我,没完没了。”
她看着桃金娘,眼神软了些,带着点两人独有的熟稔:“你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吧?伊丽莎白,我们不是认识很久了吗?”
“你……”桃金娘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灵体猛地晃了晃。她看着希西莉亚,眼里的恐惧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无奈,又像是动容。“你现在的语气,你叫我名字的样子……”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点恍惚,“和他一模一样。有时候你真是让我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她叹了口气,幽灵的叹息,轻得像烟。“可是我是个幽灵哎。”桃金娘的声音突然松了下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认命,“汤姆·里德尔……你想知道什么?”
花洒的热水还在淌,打湿了希西莉亚的睫毛,却没遮住她眼里那抹得逞的笑意。那笑容很淡,却带着种她平日极少显露的狡黠,笑得让桃金娘都愣了愣。
“我记得,”希西莉亚抬手拨开贴在脸颊的湿发,声音里裹着水汽,却字字清晰,“你回霍格沃茨之前,在外面游荡过一阵子吧?”她看着桃金娘半透明的脸,笑意更深了些,“那时候他早毕业了,你总不会没偷偷打听他的消息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桃金娘的灵体在水流里晃了晃,像是被拽进了遥远的回忆。她飘到镜子前,手指划过镜面,那里映出的幽灵影像带着层雾蒙蒙的旧感。“都几十年前的事了……”她嘟囔着,尖细的声音里多了点恍惚,“那时候他在学校,可真是个宝贝。”
“全院的人都喜欢他,”桃金娘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斯莱特林的院长把他当眼珠子疼,连其他学院的教授都夸他‘稳重’‘聪明’。他对谁都笑,说话温温柔柔的。”
她顿了顿,飘回希西莉亚面前,眼里闪着点“你看我早知道”的得意:“他最奇怪的是对那些老掉牙的东西上心。总缠着幽灵打听霍格沃茨的‘圣物’,问什么失踪了几百年的冠冕……哦对了,他还找过海莲娜。”
桃金娘笑得更尖了,“里德尔找她问拉文克劳冠冕的下落,那傻姑娘被他几句好话哄得晕头转向,居然真说了些什么…”
水流顺着希西莉亚的下巴往下滴,她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桃金娘的回忆飘得更远了些,灵体边缘泛起淡淡的波纹:“后来我在外面游荡,飘到对角巷,又去过翻倒巷……听见有人说,有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历史学家,总去拜访一个老女人。”
“赫普兹巴·史密斯,”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赫奇帕奇的后人,听说家里藏着不少宝贝。我还听过她的侄女——好像叫梅拉?当年在霍格沃茨念赫奇帕奇,总跟人炫耀她姑奶奶有‘赫奇帕奇的金杯’,说是什么传家宝。”
希西莉亚了然的挑了挑眉,又是一件圣物。
“那历史学家,”桃金娘拖长了调子,眼里的嘲讽快溢出来了,“就凭着那张好看的脸,天天往史密斯家跑,陪那老女人说话,听她炫耀那些破烂。老女人被哄得眉开眼笑,据说还让他看过那金杯呢。”
她突然凑近,半透明的脸几乎贴到希西莉亚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毛骨悚然的兴奋:“可没过多久,那老女人就死了!《预言家日报》上写着呢,说是她家的家养小精灵下的毒,用了什么致命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