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她轻声说，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弗雷德抽了抽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和谐几百字

弗雷德看见她的手在做什么，他的眼眶又红了。

“你也……你也在……”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嗯。”希西莉亚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喘息，不再是之前那种完全的平静，“我在让自己舒服。”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弗雷德已经沸腾的血液里。

和谐

更衣室里的声音变得混乱起来。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滚过，把这些声音全部吞了进去。

和谐一大段

最后，他瘫软在地板上。

希西莉亚趴在他胸口，也喘着，两个人的心脏隔着皮肉疯狂跳动，像是在赛跑。

过了很久，希西莉亚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他。弗雷德的脸红透了，眼睛也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他的红发凌乱地散在地砖上，胸口有她指甲留下的红痕。

他看起来像是被一场暴风雨彻底洗礼过了。希西莉亚低下头，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生日快乐，弗雷德。”她说。

弗雷德愣了一下。他的眼眶又红了。“你你专门来找我……是因为”

“嗯。”希西莉亚没有让他说完，“生日快乐。”她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裙子放下来了，但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开始清理。弗雷德躺在地板上，看着她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擦手的动作，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美得不像是真的。

“希西莉亚。”他叫住她。

“嗯？”

“你……你和我……我们……”他吞吞吐吐，“算是……在一起了吗？”希西莉亚停下了擦手的动作，低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在笑。

“你猜。”她说。

弗雷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猜不出来。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希西莉亚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穿内衣。她把内衣丢在了哪里？或者说，丢在了谁那里？

弗雷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他心脏狂跳的念头。但他没有追问。他只是从地板上坐起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下次，”他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下次，你来找我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发个短信？我去接你。别淋雨了。”希西莉亚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好。”她说。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四月的第一场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边透出一线淡淡的金色阳光，落在更衣室湿漉漉的窗台上。

希西莉亚穿好鞋，整理好裙子，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弗雷德。”

“嗯？”

“你们的生日礼物，”她说，嘴角弯了弯，“我晚上再送一次。”

门关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弗雷德一个人。

他坐在地板上，光着上身，球裤还半褪着，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他愣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红色的头发上，像一团在雨后重新燃起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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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生日礼物

弗雷德是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

不是他不想快一点，是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扶着墙走出足球场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从瓢泼大雨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凉丝丝的，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从里到外，从胸口到小腹，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他的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希西莉亚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们的生日礼物，我晚上再送一次。”

你们的。不是“你的”，是“你们的”。她和他说的是“你们的”，包括了乔治。

弗雷德站在走廊中央，任由雨水从屋檐上滴下来砸在他的头顶，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说的是“你们”，她和乔治之间一定也发生了什么，和他一样的事，或者更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弗雷德用力地甩了甩头，水珠从发杪飞出去，溅在走廊的石柱上。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精虫上脑，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但他做不到。他的脑子里全是希西莉亚。湿透的衬衫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她跨坐在他身上时裙摆铺开的弧度，她的手握着他的触感，她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你好烫”，弗雷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看见走廊尽头有一个人正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