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2(48)
希西莉亚甚至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意面,番茄肉酱,沙拉,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蘑菇汤。不是什么大餐,但每一样都做得刚刚好,意面的软硬适中,酱汁的味道浓郁而不腻,沙拉里的蔬菜新鲜爽脆。
弗雷德和乔治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摆好的食物,又看了看系着围裙正在盛汤的希西莉亚,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感动。她的希西莉亚怎么那么好?怎么什么都会?
他们甚至开始在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跟妈妈学做饭,以后他们也要成为上得厅堂、下得厨广的好男人。要让希西莉亚吃上他们做的饭,要让希西莉亚吃到他们烤的蛋糕,要让希西莉亚知道,他们也可以为她做这些事。
然后希西莉亚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蛋糕。圆形的,奶油抹面很平整,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Fred & George, Happy Birthday"。旁边还用奶油挤了两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人脸,一个左边多了一颗雀斑,一个右边多了一颗雀斑。
“我昨晚做的。”希西莉亚说,语气依旧平淡,但她把蛋糕放在桌上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那个蛋糕,看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奶油小人,看着“Fred& George”那几个写得工工整整的字母,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们想起以前过生日的时候,莫丽也会给他们做蛋糕。但那个蛋糕是给“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的,从来不会分开。他们习惯了分享同一个蛋糕,分享同一份祝福,分享同一个人。
不,希西莉亚不是蛋糕,不是祝福,不是可以随便分享的东西。但她就在这里,站在他们面前,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像一个妻子在为丈夫庆祝生日。
他们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研究蛋糕上的奶油花纹,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但希西莉亚看见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三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用打火机一一点燃。
烛光亮起来的那一刻,弗雷德和乔治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们在心里同时想:以后,一定要对她更好。好到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配不上她。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希西莉亚把他们叫来她家,做了晚饭,做了蛋糕,点上了蜡烛,也许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替他们庆祝生日。
也许她说的“礼物”,真的只是一顿家常饭、一个手作蛋糕、一个温馨的夜晚。那么他们刚才在药妆店里买的那两盒东西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低下了头,脸烧得厉害。他们甚至和罗恩说了今晚不回家。真是太丢脸了。
两人闷头吃着东西,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希西莉亚看出他们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夜幕降临。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了墨黑,路灯亮了起来,在窗帘上投下橘黄色的光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希西莉亚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的毛衣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线。弗雷德和乔治的目光同时被那截皮肤吸了过去,又同时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天板。
“我去洗澡了。”希西莉亚说,“今天淋了雨。”
一说到淋雨,弗雷德的脸“唰”地红了。
他想起更衣室里她浑身湿透的样子,想起她的衬衫贴在身上时透出的轮廓,想起她说“我好冷”时的表情。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系鞋带,虽然他穿的是拖鞋,根本没有鞋带可系。
乔治在旁边看到了弗雷德那副表情。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阴阳怪气的“哼”。
弗雷德听见了,抬起头朝他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了?你有意见?
乔治把脸别过去,不想看他那张欠揍的脸。
楼上传来水声,哗哗的,隔着天花板和地板,听起来朦朦胧胧的。弗雷德和乔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水声停了。
又过了会儿,希西莉亚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不大,但很清楚。“弗雷德。乔治。”
两兄弟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上来。”
他们像被遥控了一样,迈开步子往楼梯走去。同手同脚,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楼梯不长,但他们走了很久,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从“之前”到“之后”的距离。
希西莉亚房间的门半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弗雷德伸手推开了门,乔治跟在他身后。
希西莉亚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半干,披散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她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看见他们进来了,关掉了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