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2(87)
“他们还要坐多久?”
弗雷德蹲在门口,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穿过门廊,落在码头上那两个久久没有动过的身影上。他的脖子已经酸了,腿也麻了,但他不敢站起来。因为乔治说,站起来目标太大,容易被纳兰德先生发现。
乔治蹲在他旁边,他的腿也开始发麻了。“不知道。”
“他们是不是在聊我们?”
“有可能。”
“你觉得纳兰德先生会说我们什么?”
乔治想了想。“可能在想能不能枪毙我们吧。”
弗雷德沉默了几秒。“我们可没有练习过怎么躲避子弹”
“那当然,我们又不是特工……”
“行了别说了。”弗雷德把脸埋回了膝盖里。
罗恩从客厅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码头上那两个还坐着不动的身影,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两个还蹲着不动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你们俩,”他说,“要不要进来坐?外面晒。”
弗雷德没有抬头。“不用。”
乔治也没有抬头。“我们在这里挺好的。”
罗恩耸了耸肩,缩回了客厅。
晚上。
天快黑的时候,纳兰德从码头上站了起来。他把鱼竿收好,线缠好,放在码头的木板上。希西莉亚也跟着站了起来,腿有些麻,站起来的瞬间晃了一下。
纳兰德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两个人沿着石子路走回小屋。经过门口的时候,纳兰德的脚步停了一下。弗雷德和乔治还蹲在那里,只是从门廊的左边挪到了门廊的右边,跟着太阳移动的方向,像两株追光的向日葵。
纳兰德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两秒。但弗雷德在那不到两秒的时间里,看见纳兰德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扫过,没有冷意,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湖水一样平静的、让人看不透的光。
然后纳兰德走进了小屋,门关上了。
弗雷德和乔治蹲在原地,对视了一眼。
“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弗雷德说,“是不是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乔治想了想。“……好像,确实,不那么冷了。”
“那是什么意思?”
乔治也想了想。“可能是……允许我们活着的意思?”
弗雷德沉默了几秒,把脸埋回了膝盖里。
“这个暑假剩下的日子,大概都要在纳兰德先生的眼皮底下过了。”
夜色从湖面上升起来,把天空从浅蓝染成深蓝,又从深蓝染成墨黑。小屋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去,落在门廊的台阶上,落在门口的两个人身上。
弗雷德和乔治还蹲在那里。不是不想起来,是腿已经麻到起不来了。
“乔治。”
“嗯。”
“我们明天是不是应该早点起来?”
“干嘛?”
“帮纳兰德先生做早餐。表现一下。”
乔治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做吐司。煎蛋。再煮一壶咖啡。”
弗雷德点了点头。“他对咖啡很讲究。上次在他家看到他在喝黑咖啡,什么奶都不加。”
“那我们别加奶。”
“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昏暗的暮色中,看见了彼此脸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带着一点点疲惫、一点点委屈、但更多是决心和重整旗鼓的微笑。
“ 我们会搞定的。”弗雷德说。
“不就是纳兰德先生吗。”乔治说。
“我们在学校连斯内普都不怕。”
“虽然纳兰德先生比斯内普还可怕一点点。”
“但我们有Ceci。”
“对,我们有Ceci。”
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腿麻得厉害,站起来的瞬间都晃了一下,互相扶了一把才站稳。他们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小屋的门。
暖黄色的灯光涌出来,落在他们脸上。
“纳兰德先生,晚上好,我们来帮您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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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留校察看
弗雷德和乔治再次喜提留校察看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停课。
绝对不能。
停课意味着要回家,回家意味着要被莫丽用鸡毛掸子追着满屋子跑,被鸡毛掸子追着满屋子跑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停课就见不到希西莉亚了。
一天见不到,可以忍。两天见不到,开始难受。三天见不到,他们大概会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毛犬一样,趴在希西莉亚家门口的路灯下,用那种“主人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的眼神望着她的窗户。
所以当邓布利多说出“停课三天”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的膝盖同时软了一下。
当然不是被吓的,是他们已经准备跪下求邓布利多的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