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确实不错。”他淡淡评价。

“放开我！”卢修斯挣扎，四只爪子在空中胡乱踢腾，“西弗勒斯，你居然——居然趁我形态弱小，行此等无礼之事——”

“我只是防止你摔下去。”斯内普不动声色地把猫往怀里一收，手指却又在他下巴那一圈软毛上蹭了蹭，“顺便确认一下，你今天的毛有没有打结。”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打结——！！”

话没说完，莉娜已经扑过来，双手一抱，把卢修斯从斯内普怀里半抢了过去。

“给我给我！我来检查！”

“莉娜！我们可是纯血贵族！”不要这么……这么无礼……

“你现在是猫。”莉娜一本正经，“猫没有贵族，只有——可爱等级。”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卢修斯胸口的毛里，深吸一口气：“嗯，今天的可爱等级是，十级。”

扎比克斯凑过来，非常认真地补充：“我觉得是十一级。”

“你们两个……”卢修斯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可惜现在是猫，只能表现为耳朵更尖、尾巴更炸。

“砰——！”

门板撞到墙上，发出巨响。

三个人一只猫齐刷刷看过去。

黑魔王站在门口，外套随意披在肩上，黑发有些凌乱，脸色阴沉。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莉娜下意识把怀里的卢修斯往后藏了藏：“……陛下？”

黑魔王的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乱糟糟的靠垫，茶几上翻倒的糖罐，地上还滚着一根羽毛逗猫棒。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莉娜怀里那团金色的毛上。

那团毛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一半是心虚，一半是“完了完了”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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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以后你只能让我一个人摸

黑魔王眯起眼。

“你们在干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莉娜咽了口口水：“我，我们只是……在和卢修斯交流感情？”

扎比克斯立刻点头附和：“是的，纯友谊的那种。”

斯内普沉默两秒，淡淡开口：“以及物理层面的互动。”

黑魔王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卢修斯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毛上。

金色的毛本来柔顺服帖，现在被抓得东一撮西一撮，尾巴还炸着，耳朵也歪了一只，看起来……非常不像平时那位优雅的马尔福少爷。

黑魔王的脸色，更黑了。

“谁准你们碰他的。”

谁准你们碰他的……客厅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下降。

话没说完，黑魔王已经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客厅里的气压就低一分。

走到莉娜面前，他伸出手，语气冷得像冰：“把他给我。”

莉娜：“……”

她很识趣地把卢修斯递了过去。

黑魔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团毛——动作轻得仿佛怀里的是某种易碎物品——然后低头，盯着卢修斯那身被揉乱的毛看了足足三秒。

卢修斯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教父？”

黑魔王突然抬手，开始一根一根给他顺毛。

“你看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毛都乱成这样了。”

卢修斯愣住：“……啊？”

黑魔王眉头紧锁，指尖在他背上轻轻抚过，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谁让你随便让别人摸的？毛都炸了。”

卢修斯：“……”

他本来准备好的一整套“教父不关他们事”的台词，瞬间卡在喉咙里。

莉娜和扎比克斯对视一眼，眼里写满了同样的信息：

——陛下这是在……

斯内普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黑魔王的表情，若有所思。

黑魔王顺了半天毛，终于把卢修斯的毛顺得差不多了，尾巴也不炸了，耳朵也摆正了，整只猫看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优雅。

他这才满意了一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语气仍旧冷冰冰的，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平时都不让我这么摸。”

卢修斯：“……”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不让您摸了——”

黑魔王：“……”

客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莉娜忍不住小声对扎比克斯说：“原来陛下是想摸，不是想炸猫啊。”

扎比克斯点头：“看来我们误会陛下了。”

斯内普轻轻咳了一声：“也不算完全误会。”

黑魔王的脸更黑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只金色小猫，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他一字一顿，“只有我可以摸你。”

客厅里三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