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您说什么？”

黑魔王很认真地重复：“我说，只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

他冷冷地扫过莉娜，扎比克斯和西弗勒斯，“都给我离他远一点。”

卢修斯立刻抗议：“那不公平！我又不是您的私人财产！”

“你是我的。”黑魔王理直气壮，“是我一个人的猫。”

卢修斯：“……”

“从现在开始，卢修斯的毛，只有我管。”

他看着黑魔王那张阴沉却认真的脸，突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真是个幼稚的大人……”卢修斯小声嘟囔。

黑魔王没听清：“什么？”

卢修斯别开脸，耳朵微微发红：“没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黑魔王的手指。

然后，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您想摸的话，以后可以直接说。”真是的……他又不可能拒绝教父……也不会拒绝……

黑魔王愣住。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嘴角，极轻微地往上勾了一下。

“很好。”他低声道，“那你记住——”

他低头，在卢修斯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某种仪式：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猫。”

卢修斯：“……”

能不能不要突然宣誓这么诡异的东西啊？教父真的对莫名其妙的东西很执着……

黑魔王：什么莫名其妙？你就只能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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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内耗的卢修斯

黑魔王和卢修斯小猫回到了黑魔王庄园，黑魔王去给小猫准备吃的去了。

卢修斯变回人，软塌塌地躺在沙发上，这个假期过的可真快啊……明年期末还有考试……

一想到扎比克斯等人，他就头疼，或许是自己魅力太大了，卢修斯苦中作乐地想，或许等以后时间长了，他们腻了自己自然不会摸了……

等等……腻了……？！！

卢修斯猛地弹射起身，要是教父对自己腻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颗突然炸开来的黑色火星，在他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烧起来。

他本来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晃着腿一边在心里自恋地感慨“都是因为我魅力太大”。

可一想到“腻了”这两个字，整个人立刻从那种轻松的玩笑感里抽离出来，跌入一种莫名的焦虑。

别人腻了他，无所谓。

扎比克斯，莉娜，西弗勒斯——就算有一天不再围着他转，他最多皱皱眉头，然后高傲地想一句“真是没眼光”。

可教父不一样。

他习惯了对方的注视，习惯了对方叫他“卢修斯”时那种低哑的语调，习惯了在所有人都离开后，还能看到那个人坐在椅子上，翻着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如果有一天，教父对他腻了呢？

不再叫他“卢修斯”，而是叫“马尔福”。不再顺手给他整理领结，而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不再在他变成猫的时候，笨拙地学怎么顺毛，而是淡淡地说一句“自己去玩”。

卢修斯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觉得客厅有点冷，连壁炉里跳动的火焰都显得有点刺眼。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别人，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教父怎么会腻？他又不是那些只会追着漂亮东西跑的蠢狮子。”

话是这么说，可刚刚被他压下去的不安，却像一只小爪子，在他心里一下一下挠着。

他想起刚才在马尔福庄园客厅里，教父抱着他，说“只有我可以摸你”的那种认真。

那是一种几乎病态的占有欲，也是一种同样病态的专注。

这样的人，会腻吗？

会吧。

毕竟，他从小就知道，黑魔王的耐心，从来不是给所有人的。

“卢修斯？”

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卢修斯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背挺得笔直，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指节都泛白了。

“……教父。”他下意识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从容。

黑魔王从走廊那头走来，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冷硬的手臂。

“发什么呆？”黑魔王走进客厅，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卢修斯：“……”

他下意识想扬起一个标准的马尔福式微笑，却发现嘴角有点僵硬。

“只是在想假期作业。”他随口扯了个理由，“明年期末还有考试，扎比克斯他们……。”

黑魔王“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理由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