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蹲下身，替新生理好歪掉的围巾，低声说：“不用害怕他们，也别在意他们说的话，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你的魔法天赋，从来不该由血统定义，快回去吧。”

“谢谢你，哈利学长。”新生眼眶微红，小声道谢后，飞快地跑远了。

哈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抬眼就撞进汤姆的视线里。他倚在廊柱旁，黑袍衬得身形挺拔，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铜扣，黑眸落在哈利身上，没半分温度，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便抬脚径直走了，连一个字都没说。

哈利不管他，转身就走了。

这些年哈利始终在尽力调和德拉科与罗恩、赫敏的关系。午餐时，四人坐在礼堂的长桌旁，罗恩叉着盘子里的烤土豆，忍不住抱怨。

“哈利，马尔福那家伙，刚才还在说麻瓜出身的巫师不配用最好的坩埚，真是无可救药。”

“他只是被家族影响太深，本性不坏。”哈利笑着解释，“你没发现吗？他现在已经没有用过‘泥巴种’这种词了。”

德拉科皱了皱眉，放下刀叉：“我只是实话实说，韦斯莱。比较贫困的人没必要用最好的，最实惠的不就行了。”

“好了好了。”哈利连忙打圆场，“我们换个话题吧，据说三强争霸赛启动的日子快到了，你们觉得今年霍格沃茨能卫冕吗？”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暂时按下了争执，德拉科也冷哼一声，说起了今年的三强争霸赛。虽然每次调和都收效甚微，但至少，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针锋相对。

当然各个学院关于哈利的议论从未停歇——

哈利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每到夜里，那些白日里被汤姆冷视的“闲事”，会转换为一种羞辱的惩罚。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熄了火，只剩零星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哈利刚推开宿舍门，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汤姆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带着雪松与冷香，却没半分暖意。

“白天倒是威风，我的小救世主。”

汤姆的声音压得极低，落在耳畔带着呼吸的绵软热气，指尖捏着哈利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黑眸里翻涌着藏不住的占有欲与愠怒，

“为了个无关紧要的麻瓜种，我的哈利也会立威了？”

哈利挣了挣，手腕却被攥得更紧，指腹按在他腕间的银饰上微微用力，带来一阵钝痛。

“他只是个新生，不该被那样对待。”他抬眼迎上汤姆的目光，没半分退让，“你教我的强者的准则，不是恃强凌弱。”

“我教你的？”汤姆低笑一声，指尖缓缓滑向哈利的后颈，那里正是灵魂联结最敏感的节点，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哈利就浑身一颤——尖锐的疼痛顺着脊椎窜起，不是皮肉的伤，是灵魂被撕扯般的煎熬，额角的淡疤也随之发烫，像是有魔力在里面翻涌。

“看来我教得还不够深，让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我不是任何人的。”哈利咬牙，疼得声音发颤，却依旧不肯服软。

汤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哈利的后颈，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剧痛，哈利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

“求我。”汤姆的声音带着诱导的意味，气息拂过哈利的耳廓，“求我停下，哈利，求我我就放过你。”

“做梦。”哈利的眼底泛着水光，却不是求饶，是愤怒，“汤姆·里德尔，你就是个疯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疯子？”汤姆的笑意更深，黑眸里的温度却彻底冷却，指尖猛地加重力道，哈利疼得浑身绷紧，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明明只要说一句软话就能解脱，偏要这么硬气。”他俯身，在哈利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失望与愠怒，“不乖的孩子，总要付出代价。你就这么喜欢为了别人，让自己受苦？”

“他们不是别人，是和我们一样的巫师。”哈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

话音未落，哈利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魔力裹住了自己，不是粗暴的束缚，却让他无法动弹。汤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抚摸上脸庞，指腹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眼泪真廉价。”汤姆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哈利心里，“可惜，这打动不了我。”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含住哈利流下的眼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哈利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只是用带着水汽的眸子瞪着汤姆，眼底满是不甘与倔强。“放开我！”他含糊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