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被冷硬取代。“放开你？”他轻笑，“在你学会听话之前，不可能。”

嘴唇也感觉到疼痛，持续了许久，直到哈利几乎脱力，汤姆才缓缓停下。灵魂的灼痛感渐渐褪去，却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酸涩。哈利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红肿不堪，眼底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汤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袍垂落在他身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哈利抬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低声说：“你是狗吗，伏地魔。”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哈利苍白却坚定的脸，也照亮了汤姆眼底深处那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在意。六年里，他们的关系就在这样的极限拉扯中反复，汤姆用灵魂羁绊的疼痛施加惩戒，哈利用倔强与坚守反抗。

----------------------------------------

第22章 四强

万圣节大厅的火焰杯烧得正旺，红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热意。

“我赌五个加隆，霍格沃茨的勇士肯定是塞德里克！”拉文克劳的学生凑在一起嘀咕。

“不一定吧，你看哈利·冈特——”

话音未落，火焰杯突然喷出一道金色纸卷，邓布利多抬手接住，朗声念道：“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的座位爆发出欢呼，塞德里克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

哈利攥着魔杖的手松了松，刚舒了口气，第二道金卷又飞了出来。

“哈利·冈特！”

大厅瞬间安静，随即炸开嗡嗡的议论。

就在火焰杯的第二道金卷落地时，布斯巴顿的女生们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裙摆扫过座椅的声响里都透着怒意。芙蓉拢了拢银发，走到大厅中央，湛蓝色的眼睛盯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先生，火焰杯的传统从未有过双勇士的先例，霍格沃茨这样的‘特殊待遇’，是否有失公允？”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更是躁动，克鲁姆眉头紧锁，身边的男生已经忍不住喊道：“这分明是暗箱操作！霍格沃茨沆瀣一气！”

“这位同学的言辞，未免太过偏激了些。”

那男生愣了愣，刚想反驳，就被汤姆平静的目光锁住。

“古老的魔法自有其判定逻辑，火焰杯历经数百年，从未出过差错，”汤姆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礼貌的措辞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男生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被汤姆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大厅的躁动因这股慑人的寒意稍歇，却仍有细碎的议论翻涌，魔法部官员坐在席位上，面色凝重地交头接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摆，显然也在为这突发的双勇士局面焦灼。

邓布利多抬手轻按，淡蓝色的魔法微光散开，全场彻底归于寂静，唯有火焰杯的火苗噼啪跳动，将他的身影映在石墙上，显得格外肃穆。

他缓步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芙蓉紧绷的面容、克鲁姆紧锁的眉头，最终落在僵立原地的哈利身上，声音庄重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请各位静听，关于三强争霸赛，有一项刻入火焰杯本源的规则，今日必须郑重重申——这并非简单的赛事传统，而是古老的魔法契约。”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拉文克劳的学生忍不住低呼，赫奇帕奇的欢呼也彻底消散，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邓布利多身上。他抬手压下骚动，继续道：“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选定，他就必须将比赛坚持到底。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杯子，实际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须遵守的，神奇的契约。一旦成为勇士，就不允许再改变主意。”

卢修斯此时起身附和，字字清晰：“魔法部与邓布利多教授紧急商议过，古老文献中对违背这道契约的惩罚，仅有模糊却骇人的记载，无一人能确定解除契约的安全方式，更无人敢轻易尝试——为了入选者的安全，我们只能遵循火焰杯的判定。”

一句话，敲定了哈利的命运。哈利攥着魔杖的手再次收紧，指节泛白，愤怒的想“又是这样，伏地魔这次到底是要td的干什么，他不是没死吗，复活什么，他老爹吗。”

塞德里克快步走到哈利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担忧与无奈。

罗恩和赫敏，德拉科挤过层层人群冲过来，罗恩急得脸颊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现场的凝重压得语塞。

汤姆站在人群边缘，指尖轻抵唇角，目光落在哈利微颤的背影上，眸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暗芒，似是玩味，又似是早已筹谋。

邓布利多盯着汤姆不知道在想什么，待场面稍稳，抬手再次望向火焰杯，杯口的红光再次腾起，第三道金卷旋即飞出，他接住朗声念道：“来自德姆斯特朗——维克多·克鲁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