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汤姆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

良久，汤姆才退开一些，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黑暗中，他的黑眸发红近在咫尺，亮得惊人，紧紧锁着哈利苍白濡湿的脸。

接着，那只原本插在他发间的手滑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要，汤姆。”

“汤姆？话说宝贝，我是你名义上的‘养父’ ”。汤姆的动作没有停……

哈利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隔绝这一切。

汤姆的手指灵巧……

哈利的手指深深陷进床单……

（一辆大卡车路过……）

汤姆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的额头抵在哈利的肩窝，呼吸沉重而灼热。黑暗里，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迷茫的低哑，仿佛不是在对哈利说，而是在叩问自己。

"哈利......"他的嘴唇摩挲着哈利颈间敏感的皮肤，"我们这样......难道不是爱吗?"

哈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

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凝视哈利紧闭的双眼和惨白的脸，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偏执而混乱的光。

"这就是爱。"他肯定地说，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给哈利下达最终判决，"我们的孩子......就是在这种爱里到来的。"

说完，他不再给哈利任何反应的时间，重新……

……

黑暗中，只有压抑的无声流淌的绝望。

一切平息后，汤姆没有立刻离开。他依旧从背后拥着哈利，手臂横亘在他腰间，手掌固执地覆盖在小腹上。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刚才的迷茫只是一场幻梦。

哈利小腹处，那个生命似乎也被惊扰，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安的胎动。

汤姆的手掌感应到了，轻轻抚摸着那里，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笨拙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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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来信

一只羽毛凌乱、眼神疲惫的普通棕色猫头鹰，在深夜抵达了霍格沃茨校长室的窗台。它带来的不是一卷羊皮纸，而是一个被施了牢固缩小咒的、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收件人处只画着一个简单的、歪歪扭扭的凤凰轮廓。

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独自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滑到了鼻尖，面前摊着一本关于古代北欧诅咒与气候魔法关联的艰涩大部头。福克斯在镀金栖架上打着瞌睡。当那只不起眼的猫头鹰用喙敲击玻璃时，他抬起眼，苍老的面容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

他挥手让窗户无声滑开。猫头鹰飞进来，将小包裹丢在摊开的书页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噗”，然后迫不及待地冲向福克斯食盘旁的清水碗，埋头猛喝起来，显然长途跋涉累坏了。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目光却落在那个小包裹上。没有魔力标记，没有危险气息，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保护咒语残留——是赫敏·格兰杰的手笔。他伸出手指，在包裹上轻轻一点。缩小咒解除，包裹恢复成正常大小，外层是普通的牛皮纸，系着麻瓜用的棉绳。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有些毛糙的羊皮纸。以及，一枚小小的、已经失去光泽的凤凰社旧徽章。

邓布利多先拿起了徽章。冰凉的金属躺在他掌心，上面的凤凰图案被摩挲得有些模糊了。他记得这枚徽章，很多年前，他亲手把它给了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作为勇气和忠诚的象征。后来，那个年轻人把它转赠给了他的小妹妹。

他放下徽章，展开羊皮纸。

字迹是两个人的。前半部分，是赫敏工整清晰、但笔画略显急促的字迹：

“邓布利多教授，请原谅我们用这种方式联系您。我们试过其他渠道，但似乎都被……监视或拦截了。我们不得不动用金妮留下的这枚徽章和弗雷德教我们的‘非魔法路径’——希望它能安全到达您手中。

“上周六，哈利来参加了我们的婚礼。他来了，但只待了很短时间。教授，他……他看起来非常不好。非常瘦，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的头发留长了，束在脑后，但这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而且，他怀孕了。已经很明显了。我们想帮助他，但他拒绝了，他说他是‘自愿’的。但我们不相信。他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空洞。他甚至不敢吃我们的东西，不敢多待。

“我们很害怕。为他，也为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我们不知道汤姆·里德尔对他做了什么，但哈利的状况绝对不正常。他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是在按照指令行动。

“我们知道这很危险，但我们恳求您，如果您有任何办法，任何可能……请帮帮他。至少，请知道他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