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陈姐。”

挂了电话，沈文洲靠在沙发上继续看剧本。

正看到沈白衣在山崖上喝酒的那段，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手里的剧本抽走了。

他转头，游寒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

“干嘛？”

游寒羽翻了翻剧本，停在角色介绍那一页。

“沈白衣。男二。”

游寒羽没说话，但手指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沈文洲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游寒羽收回手，但没走。

他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沈文洲。

“阿洲。”

“嗯？”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沈文洲愣了一下。“你还有缺点？”

“缺点你。”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伸手在游寒羽额头上摸了一下。

“没发烧啊。”

他推了游寒羽一把。

“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游寒羽看着他，表情认真。

“阿洲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

沈文洲笑着把剧本抽回来。

“别打扰我看剧本，下周试镜，我得好好准备。”

游寒羽没再说话，但手臂环过来，搭在他腰上。

沈文洲没挣，靠在他肩膀上继续看剧本。

沈文洲对自己的演技有清醒的认知，就是不太行。

他想了想，翻出林野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

“老林，你忙完了没？”

“怎么了？”

“你都多久没给我上课了。”

“到底怎么了，快说。”

“我下周要去试镜一个武侠剧的男二。”

林野沉默了两秒。“？”

“你身为我的表演老师，你说我要是选不上，你丢不丢人？”

林野笑了。“你这是在激我？”

“哪敢。我这不是也想把戏演好，这样你出去不也有面嘛。”

“少拍马屁，明天开始晚上十点，别迟到。”

“收到，老林！”

挂了电话，沈文洲靠在沙发上笑了。

游寒羽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两杯水。

“怎么这么开心？”

沈文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明天开始晚上十点，老林亲自指导。”

“这么严格？”

“那当然。”沈文洲得意的挑眉一笑。

“我要是选不上，他比我丢人。”

游寒羽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每一天，沈文洲都在跟林野的视频通话中度过。

沈文洲这天练舞剑，沈文洲在客厅里拿着一把从道具组借来的剑比划。

游寒羽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对着空气刺了一剑，姿势僵硬得像在捅一个看不见的仇人。

“阿洲，你这是在练剑？”

沈文洲头也不回，“你别打扰我，这段明天要给林导看。”

游寒羽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沈文洲又刺了一剑，这次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了。

游寒羽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手握住他拿剑的手。

“这样。”

游寒羽带着他的手，慢慢刺出一剑。

动作不快，但很稳，从腰间到前方，剑尖划出一道弧线。

沈文洲愣了一下。

“你还会这个？”

“学过一点。”

沈文洲转头看他，游寒羽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不会离开你。”

沈文洲拿着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剑扔出去。

“游寒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在好好说。”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他，继续练剑。

他挣开游寒羽的手，自己刺了一剑，这次稳多了。又刺一剑，更稳。

他来了劲，连续刺了好几剑，动作越来越顺，虽然跟专业武行没法比，但至少不像在捅仇人了。

“怎么样？”他回头问。

游寒羽站在他身后，目光从他的手上移到腰上。

“花架子，发力不对。”

“怎么发力？”

游寒羽又走上前，从后面环住他，一只手握住他拿剑的手，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

“从这里，转到手臂，再到手腕。不是光靠胳膊。”

他的掌心贴着沈文洲的腰侧，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沈文洲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示范就示范，手能不能别乱放？”

“这是标准教学姿势。”游寒羽的语气很认真。

“你管这叫标准？”

“嗯。”

游寒羽带着他慢慢刺出一剑。

这一次沈文洲感觉到了。

力量从腰传上来，经过肩膀，到手臂，到手腕，最后到剑尖。

整个动作流畅了很多。

“感觉到了吗？”游寒羽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打在他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