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你可以做身为夫夫之间的任何事。不过，我们先说好。如果一年后，我不喜欢了，就要分开，你不能有意见。”

沈文洲补充说道。

游寒羽不敢相信看着他。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进低头看他。

“任何事？”

他问。

声音有点哑。

“啊……对，任何事。”

沈文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但他没退。

游寒羽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沈文洲没推他。

沈文洲的手攥住了他的衣领，手指收紧，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两个人吻了很久。

久到沈文洲觉得自己快缺氧了，才推开他。

他大口喘着气，瞪着游寒羽。

“你……够了。”

“感觉怎么样？”

游寒羽说。

“还行吧……”

“只是还行？”

沈文洲白了他一眼。

“那再练练。”

“不用……”

话没说完，又被堵了回去。

等游寒羽终于放开他的时候，沈文洲的嘴唇已经有点肿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瞪着游寒羽。

“行了，上楼。”

“上楼？”

“都说了做真正的夫夫了，怎么可能还让你睡书房？”

沈文洲说完就转身就往楼上走。

游寒羽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两秒。

然后跟上去。

沈文洲走进主卧，打开衣柜，把里面挂着的衣服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半空间。

“你的衣服自己搬过来。那边柜子空着呢。”

游寒羽站在门口，看着沈文洲忙活，没动。

“站那儿干嘛？搬衣服去啊。”

沈文洲头也不回地说。

游寒羽转身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他拎着一个行李箱回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衣服。

他一件一件地挂进衣柜，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沈文洲靠在床头看着他挂衣服，心想这人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连挂衣服都按颜色排。

“好了？”沈文洲问。

“好了。”游寒羽答。

“那关灯，睡觉。”

沈文洲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

游寒羽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

沈文洲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游寒羽躺在了他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安静了一会儿。

“阿羽。”沈文洲开口。

“嗯。”

“你睡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旁边沉默了一秒。然后沈文洲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点，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

游寒羽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沈文洲的后背贴上游寒羽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快。

“这样可以吗？”游寒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太近了。”

游寒羽没松手。

沈文洲也没挣。

又安静了一会儿。

“阿羽。”

沈文洲又叫了一声。

“嗯。”

“你以后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了？”

身后沉默了一瞬。“嗯。”

沈文洲忽然觉得有点心软。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游寒羽。

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

沈文洲说，忽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睡觉就睡觉，别紧张。”

游寒羽的身体慢慢松下来。

他把下巴抵在沈文洲头顶上，手臂环得更紧了一点。

“这样？”他问。

“嗯。”

沈文洲闭上眼。

游寒羽身上有那股冷香，雪后的松林，清清淡淡的。

他在这股味道里慢慢放松下来，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游寒羽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画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阿洲。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游寒羽的声音很轻。

“嗯……”

…………

沈文洲没回答。他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文洲是被疼醒的。

不是头疼，是浑身疼。

腰疼，后背疼，胳膊疼，连腿都在疼。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花了大概十秒钟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来了。

昨晚他让游寒羽搬进了主卧。

然后他主动搂了人家的脖子。然后他问了句什么………

不对，睡着之后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衣没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此时旁边游寒羽正侧躺着，别说，游寒羽的肌肉是真的好。

沈文洲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昨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