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日召冰心(130)CP,番外

作者:八风来才 阅读记录

徐昭挨了踹,于是作罢,抱着卫鹤清躺下,手有一搭没一搭轻拍。迷迷糊糊,气氛温馨,两人很快抵足而眠。

快天亮,卫鹤清突然惊醒——

他的作业还没做。

第62章 你不需要感到抱歉

美色误人,徐昭一沾上来他就只想着玩乐。卫鹤清默默谴责了自己几秒钟,反被熟睡的徐昭越勒越紧,辟谷疼腰也疼,气得他抄起枕头在人背上来了两下。

没砸醒,徐昭无知无察睡到闹钟响,带着藏在衣领里的牙印去了剧场排练厅。老徐已圆满完全授课使命,新一段的课程将由新的老师带教,作为毕业前的最后一戏。

同学们交头接耳,陈序元拿肩撞了下徐昭。

“你猜代课老师是谁?”

“我猜……”

徐昭还没来得及盘点民艺的大咖,门框已被不轻不重地叩响。循声看,来人是公野鸳鸯里的另一只。

“我靠。”

他的讶异被热烈而意外的惊呼淹没。阚璟珲走进来和大家打招呼,笑得和煦,排练厅静了片刻,随即响起兴奋的嘈杂。这位汇演时坐在台下角落的观影者此刻近在眼前,作为同年龄段、曾经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将要和他们共度接下来的一个月。

“阚老师,您能给我们签个名吗?”不知谁问。

“叫我珲哥就行。”阚璟珲听了朗声,“来吧,签完我带大家翘课。”

这次的扰动比刚才更激烈,签名人人有份,一行人心满意足,踏着冬日暖阳穿胡同去往民艺第一剧院。

路上陈序元站得离老师最远。

“行,”徐昭看他,“你俩这嘴是真严。”

陈序元没说话,继续装不熟的神情,隐晦微妙,被徐昭搭着肩狠狠一勒。

两人跟在队尾进了排练厅,厅内正在排戏。阚璟珲带大家悄悄入座,座位上的演员不受打扰,仍举着本子默戏。

戏本上斗大的标题印着:「法源寺」。

这是出古代戏,演员们未换戏服,举手投足却尽显古韵。词儿说得像念白,又没有明显的“腔”,节奏顿挫非常舒服,抓人耳朵。

徐昭很快看了进去,看出这讲的是场新旧变革。

戏的节奏很快,候场的演员纷纷上场,十几个人分成两方阵营,群像交锋,是个戏里的小高潮。这样的戏尤其考验衔接配合,上句出下句立马得接上,一个反应得紧跟另一个反应,排练中没人把它当作排练,因此戏路链接始终没断,看得人呼吸都忘了,立场随演员们的演绎不停反转,时空仿佛在眼前交错,晚清变法的波澜诡谲被展现得淋漓尽致,矛盾层层叠叠。

二十多分钟的戏没有NG,看完只有一个“爽”字可堪形容。

他们要排演的,正是戏的后半场。

“后半场不到一个半小时,但包含多方冲突和碰撞。夜会、商议救驾、训政、失败赴死,里面有非常考验爆发力的对峙和群戏,这需要我们尽快熟悉剧本,随后脱稿排练。”

阚璟珲速战速决,分工、发剧本,徐昭认领到谭复生的角色。谭是六君子里的关键人物,词多,以大段的长难句为主,理顺他的台词先得理顺这一人物在历史背景下的行为逻辑。

而那段在课本中学过的历史,对徐昭只剩个模糊残影。

于是他去查找资料,正史、野史,各方记载总有差异。徐昭把它们提取出来形成有关谭的知识库,在本子背面拟写人物小传,不满意,又反复划掉。

卫鹤清趴他旁边托着腮看,静悄悄吃草莓。

“是不是很难写?”

“嗯,写了又觉得不对。一百多年前的人和事,说什么的都有。”

“别说那会儿了,即使对于还活着的人,评价也是褒贬不一。你抓主要矛盾就好。”

卫鹤清说完,戏本上漏了几滴草莓汁,他抹着去擦,徐昭翻页唰唰地写。所有真真假假打破重组,最后合成的小传不长,是他能理解和呈现出的一个侧面。

“小卫老师,”徐昭由衷地赞叹,“有你真好。”

卫鹤清莫名被夸,眨眨眼,抬手喂了徐昭一半草莓屁股。两人重新聚在灯下,总结关于他的样貌介绍,待纸上落的字和淡红圆点足够多了,卫鹤清叼着草莓去奖赏徐昭。

“去次卧好不好?”徐昭卷走吞吮,口中含糊着说,“咱们还没试过……”

久没住人的空次卧在那晚盛满人声,垛子上的一众爱情信物旁观了二人的课后游戏。又跳舞又滑冰的卫鹤清有着最棒的柔韧性,在徐昭怀中被翻出各种形状,被哄得叫人,哄得换花样,除了不肯去衣坦诚相见,他乐于沉入徐昭的引领。

徐昭是无拘无束的,是能晒化冰水的太阳。愈来愈多冰层断裂成温汤,他被浸泡洗濯,理智似时浮时沉的断木,周遭水波太暖、太诱人,他抱着它漂流,忍不住要走向更深的Huan愉。

上一篇: 专属惩戒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