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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召冰心(5)CP,番外

作者:八风来才 阅读记录

他得证明自己可以。在临北可以演戏养活自己,回北城进民艺也是凭自己实力。

不是靠着谁、倚着谁、傍着谁。

徐昭的脸色愈来愈沉,这时电话里说:“孟北不知道你是谁。”

隔一秒,又是一句:“我没提你是我儿子。”

“噢,”徐昭蓦地卸了股劲,问老爷子,“您这是不认我了?”

电话那头哼地一声,不理会他放松下来的无赖话,只道:“戏演完麻溜滚回家报道,到时候带瓶沙姜酱油,你妈给你煲汤喝。”

“得嘞。”

徐昭痛快答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两人出餐厅在商场门口分手,贺呈柳要找床伴赴下一场约,徐昭掉头返回,打算现在就去B1层的超市把酱油买好。

走几步,上扶梯,鬼使神差地在空中愣了会神,徐昭发觉自己正同目的地背道而驰。五层,六层,七层,楼里的商户大多都已闭店,丽舍也黑灯关门,人统统在往下走,只有他坐到了顶层。

徐昭快步去往中庭,廊灯亮着,把他的影子兴奋地甩在前面,先于他指向冰场。

冰面莹白剔透,四周的照明灯都灭了,上面一个人影负手滑行,身体前倾,蹬地蹬得不紧不慢。

徐昭放慢脚步,走过去,站在灯柱下。

卫鹤清没看见他,仍然匀速滑着。没有旋身、腾地,不带任何技巧,他仰着脖子在黑暗中穿梭,一圈一圈,状若冲锋,反复迎着自玻璃顶洒落的光斑撞去。

第3章 梦中人来看我的演出

当天回到剧团订的酒店房间,徐昭一沾枕头就入了梦。还是银汇商场,还是顶层中庭,黑不彻底的冰面化成了池水,上面一只天鹅绕圈浮游。

一圈,一圈,梦中有迷蒙湿气,天鹅的身姿优雅,游得很安静。

“哎,”徐昭在岸边叫它,“到我这儿来。”

天鹅看向他,头没转正,眼珠先盯准目标。徐昭屈膝蹲下,手臂张开作出迎接的动作,天鹅也抖动翅膀,好像在呼应他的邀请。

湿气更浓了,水珠悬在空气里。天鹅的眼珠原本黑黢黢的,一路游来被润过了头,靠岸时竟褪去不少颜色。

黑变作了浅琥珀。

徐昭合拢双臂,绒绒鹅毛涨了满怀,尾端硬挺,扎得侧颈刺痒。天鹅的两只脚蹼蹚着水踏过膝盖踩到大腿,啪嗒啪嗒,又湿又凉。

他脚底一滑向后跌坐,手没松,怀中触感却天翻地覆——

热的。软的。细条条。光//溜///溜。

徐昭惊诧地睁眼,一对琥珀珠子近在眼前。由天鹅变身的卫鹤清和他额头相抵,眼睛那么润,看他像含着情。

徐昭小臂上的肌肉绷紧,手顺着慢慢摸索,从脊柱一溜下滑,停在了骶骨。

卫鹤清不躲不避,神态安然,甚至还把腰贴心地往下沉。

“小卫老师……”

徐昭鼻息变乱。周遭环境也越发混沌,水气浓稠、蓄势待发,远处天阴欲雨。

他的掌心滚烫着一径向下,抓满,握住。

肉从他指间YI……出。

徐昭睁眼,没拉帘子的窗外雨幕涟涟。水珠挂在玻璃上,一条一道,潮泞不堪。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声骂了句“操”。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空气里有好闻的湿树叶和泥土味,卫鹤清骑着小电驴呼吸一路,把车停进停车棚第三排的角落。

停好看表,九点整,银汇商场的后门刚开。他从花坛里踩鹅卵石小径绕路走,走到员工专用电梯前正好过了五分钟。

又是老位置、老时间,卫鹤清的生活仿佛遵循着一套已经编写好的程序,简单规律,执行起来无需费心思考。

今天依然如此,进冰场灯还暗着,只有音箱早早工作了起来。老板周翔在冰面上用刮冰器清理杂质,闻声回头,热络地和他问早安。

卫鹤清笑着摆手,开灯,去休息室。音箱里的乐曲声被墙隔挡,隐隐听不分明,他换好工作服出来把音量旋大,拿起喷壶和抹布。

《溜冰圆舞曲》响彻冰场,音调明丽,是花滑表演常用的配乐,如今放完一遍,刚够他给冰具消毒。

卫鹤清和周翔听着音乐忙碌,做着开业前的例行准备工作。快收尾时有同事接二连三进来,更衣、换鞋,相互打招呼,各自到岗就位。

卫鹤清放下东西扫了眼排班表,上午两节,下午三节,课不算多,都是教小孩子。他在冰场是有名的孩子王,很多家长点名要他,开始是试课过后觉得他耐心,后来就是熟人介绍,口口相传。

教谁也是教,卫鹤清无所谓,只要不是竞赛级的他来者不拒,有时也会主动接手“熊孩子”,替同事们分担。

音箱里的音乐切到《献给小麻雀》,旋律纯真,卫鹤清换好冰鞋,等待他今天的第一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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