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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召冰心(8)CP,番外

作者:八风来才 阅读记录

四天后,徐昭的饭局暂了,没去冰场,先回了趟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想儿子想得不行,一大早就打来电话召唤。

徐昭也想家了,躺在被窝里迷糊着叫爸叫妈,叫完清醒了,挂了电话去办退房。

办完他给卫鹤清打字汇报:小卫老师,我准备回家。

卫鹤清没回他,徐昭扫开辆共享单车揣起手机,一手扶行李箱拉杆、一手攥车把,车把上还挂着瓶沙姜酱油。

一声铃响,酱油瓶晃晃荡荡被带进了胡同巷,里面两侧路窄,地下不平,徐昭却骑得很稳当,听着轮子格楞楞的声儿上了大马路。

再骑不大会,他拐进了一条闹中取静的宅前路。

这条路树荫茂盛,左右共六个小区,清一色深灰的单元楼,其中过半住的是民艺剧院的人。

徐昭加速骑进去,仰头大太阳大蓝天,小区靠里有幢矮楼的顶层窗台摆着君子兰和倒挂金钟,都盛开着,他停车捏了捏铃。

花后面的人放下壶抬了下手。

徐昭锁车上楼,心里热烘烘的,站在门前有钥匙不开,按门铃按得风风火火。

门里有狗叫,还夹杂着点其他动静。

——刀是什么样的刀?

——“金丝大环刀。”

——剑是什么样的剑?

——“闭月羞光剑。”

评书《白眉大侠》,小时候他听过很多次,听了上句能接下接。徐昭凑近了还想听,声儿停了,门开了,许铭生替他把行李箱拎进了屋里。

“您染头了?”徐昭把门带上,抱起扒在他腿上的小京巴,“这发型不错,看着精神。”

徐铭生还没接话,文尔先从厨房里探身出来:“我给染的。”

继而又更得意地说:“发型也是我给做的。”

说着文尔款款而至,站到父子两个中间,等夸的神情,手里举的汤匙还没放下。徐昭避开汤匙虚虚地环抱了她一下,对民艺剧院资深造型师的水准给予肯定。

“老徐年轻了二十岁。文女士牛!”

文尔满意,从徐昭手里接过酱油瓶蹁跹回厨房。徐昭乐呵呵地站在客厅当中,四面环视,客厅、茶几、餐桌、挂画,全都是清清爽爽的古朴。

徐铭生看了徐昭一眼,点开手机里的评书段子去侍弄文尔的爱花。

徐昭把狗放地下,跟过去叫:“爸?”

徐铭生“嗯”了一声,挺淡定,好像刚才那个站在阳台上等人的不是他。

“您剪枝子呢?”徐昭没话找话,“一年没回来了,我帮您一起弄。”

“一年七个月,”徐铭生纠正,“去年过年你都没着家。”

徐昭没接话,默默把剪下来的残枝拾掇到手心,又拿眼觑着给徐铭生递喷壶。

“……”徐铭生看不了这兔崽子装乖,夺过喷壶朝他滋了一下,“洗手上厨房,想腻乎找你妈去。”

徐昭被驱赶了,进厨房被文尔喂了一块小羊排又被赶回客厅。久不着家的孩子刚回来注定是香饽饽,徐昭这顿连碗筷都不用拿,擎等着上桌吃饭。

连饭和汤都被爸妈盛好了。糟溜鱼片、手抓羊排,白灼菜心、烤鸭卷饼,一桌饭融合东西南北,徐铭生和文尔年轻时跟团巡演哪都去过,回来了也是有样学样,什么都做。

今天这桌全是徐昭爱吃的。

“昭儿瘦了,”文尔说,“在外面吃得不好?”

“哪儿啊,”徐昭含含糊糊地反驳,“我是为了保持体型,不敢多吃。”

话说完,没人应他,徐昭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抬头,徐铭生和文尔都是托腮凝视状。

“什么造型?我是说真的。”

徐昭一下就乐了。文尔点头,把一小碟沙姜酱油摆在他手边,徐铭生则搛了块汤里的鸡肉放进去。

“那就下顿再保持,”俩人意见一致,“这顿多吃点。”

徐昭没说话,先把鸡肉吃了,给文尔挑了个大拇哥后埋头暴风吸入。家里的饭最能慰藉味蕾,再好的馆子也比不了,吃到胃里顺顺溜溜,特别熨帖。

文尔看着徐昭大快朵颐,转头跟徐铭生说,感觉这孩子像高中刚放学回来。

还真是,徐昭想了想就笑。那阵子他确定了要艺考,每回上完小课都像饿死鬼投胎,回家吃得日月无光不知天地为何物。徐铭生、文尔交替着给他下厨补营养,三个人围桌边吃边聊,徐昭什么芝麻大点的事也能拿出来说,一顿饭经常要吃挺久。

吃完心里和食道都是满的。

眼下徐昭已吃了八分饱,索性撂下筷子给爸妈讲这次巡演中发生的事,专捡好玩的讲,累的难的一律不提。

他到底不是高中生了,在自己认定的道上,没道理再让他们操心。

这顿饭真真儿吃得好,徐昭站起来觉得自己成了实心的。文尔埋怨徐昭净逗她笑,鱼尾纹都多长出好几条,直接奔卫生间贴眼膜去了,留徐铭生和徐昭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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