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召冰心(9)CP,番外
父子俩没剩什么话,各自安静干活,徐昭提着垃圾桶抹桌子,听徐铭生在洗菜池前说:“这一年多,你妈挺想你的。”
“我也想你们。”徐昭把徐铭生囊括在内,又道,“爸,我马上就回来了,离得近,想见随时能见。”
徐昭叫徐铭生“老徐”叫得多,叫“爸”不是理亏了就是委屈了。徐铭生觉得这声爸两者都不沾,叫得更像是种保证,他也就没说什么,直接接了。
“回来以后怎么住,家里还是宿舍?”
“嗯……”徐昭犹豫,“我想想再定。”
本来是不用想的,住宿舍,找贺呈柳也方便,可现在他新惦记上个人,总想找机会和人家多近乎一点。
这话没法说,好在徐铭生也没再问,只让徐昭别干活了,去休息休息。
徐昭不跟老爷子客气,让歇就歇,回房间摸出手机往床上一躺。朝南的房间中午阳光最好,从飘窗直晒到床和大衣柜,房间里的家具陈设一如他上大学之前,上面没有浮灰,全都温暖爽利。
徐昭掏出手机录了个视频发给卫鹤清,问他吃了没有。
卫鹤清没回复,从早上到现在,对话框里只有他唱的独角戏。徐昭靠着床头犯迷糊,心想这顶着空白头像的小天鹅真是高冷又神秘,这么多天都没让他摸清作息,有时候中午连着有课,得到晚上十点以后才会理他。
这也太爱岗敬业了,难道他是钱紧?
徐昭想睡了过去,睡着以后还在他自己的房间。阳光肆意横流,流过飘窗上的校服和书包,徐昭坐在桌前,面前还有摊开的试卷。
像是高中,可门从外推开,进来的是卫鹤清。小卫老师在这场梦里穿戴整齐,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寸步不挪。
徐昭忍了一会,转着椅子和卫鹤清面对着面。卫鹤清软乎乎地跨坐上来,抱着他的脖子看他,指尖在他颈后轻挠,带着默许的邀请。
阳光流淌过来,金色的,很温暖,发烫发涨。
徐昭衔住卫鹤清的下唇把人握牢,站起来单腿撑地,把桌上的本儿和笔全部扫落。
金光包裹着他俩,闪亮、闪亮……
亮到再无可亮,太阳向西斜,徐昭从酣梦中醒来,跳下床去了卫生间。
他拧开龙头哗哗放水,未褪的兴奋里又有迷惑。他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年,可也自问并不重欲贪色,过去做过的春//梦全都短暂、模糊,没有具体对象。
这次的却太清晰了,每个细节都清晰得犹能回味。
还是跟同一个人。两面之缘,两场春//梦,他把一个并不相熟的同性里外占有彻底。
徐昭撩水洗脸,手机在裤兜里嗡地震动。
「嗯,吃过了」
卫鹤清回完徐昭的消息顺手叫了个外卖,把手机搁下继续收拾卫生。跟他合租的室友今天退租,屋里头和公区都挺乱,卫鹤清看不过眼,趁半下午没课回了家。
这房子是他整租下再分租出去的,已经租了一年多,平时去超市、公园都方便,最重要的是离银汇商场不远,坐地铁三站地,骑电动车也就十多分钟,毫无通勤压力。
卫鹤清在里面住惯了,打算找个摊房费的室友继续在这儿住。
这次来的人最好能干净点,别把东西乱堆……
正想着,手机响了,小徐昭的肉脸出现在语音通话界面。卫鹤清握着手机把铃声按掉,在直接挂断和等待它自然挂断中纠结了一会,赶在最后一秒按下接通。
“小卫老师,你在冰场吗?”
“您有什么事?”卫鹤清反问。
“有事,”徐昭话只答一半,“那我现在过去找你。”
“是您侄子的事吗?”卫鹤清赶紧阻拦,“我没在冰场,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侄子?”徐昭愣着想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以后吞了吞喉结,“不是他的事,是我要租房子。刚在你朋友圈看到房子信息,觉得合适,我想过去看看。”
“今天看吗?”卫鹤清顿了下,眼睛在屋内扫视一圈,婉拒道,“今天有点晚了,而且我还没收拾好,里面挺乱的,要不……”
“我已经在车上了。”徐昭说,“就看一眼,行吗?”
怪可怜的长调子,听上去像撒娇,卫鹤清盯着徐昭的头像沉默几秒,挂断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
太没原则了,发完卫鹤清谴责自己,又有点生气地看向屏幕,上面自带两个小梨涡的徐昭回复:「好嘞,很快到!」
……顶着这么张娃娃脸提要求,谁能拒绝?这简直是犯规!
卫鹤清转手把徐昭的备注改成「别看脸小心中毒」,起身忙碌。
又干了大约二十分钟,客厅和厨房基本像样,卫鹤清叉着腰四下看看,门外响起按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