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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命运是一个圈

69.

在经历漫长的浑身都在被人拉扯的疼痛后，小天狼星终于浮出水面。

不，不是水面，是空气，1981年的空气。小天狼星来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1981年，造成历史节点重大改变的当天晚上的戈德里克山谷。

这里到处都是腐朽的气息。小天狼星站在高处，看见过去的詹姆正和过去的邓布利多一起从屋子里出来，用移形换影匆匆离开。

小天狼星知道隆巴顿夫妇住在哪里，便跟着他们用移形换影一起离开。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扭曲感，他出现在一座两层小洋楼面前。

空气里传来阵阵波动，小天狼星意识到詹姆和邓布利多即将就会赶来，他连忙闯进屋子里——他不知道伏地魔已经成功没，但至少他能抓到彼得。

那只死老鼠！

小天狼星咬牙撞开门的时候，隆巴顿夫妇同时向他举起了魔杖。

弗兰克•隆巴顿挡在妻子前面，魔杖尖指着这个突然闯入的，满脸疲惫的陌生男人。

“西里斯？”他的声音里满是惊疑，“你怎么会在这？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他看着弗兰克——那个和他一起在凤凰社开会的人，那个会在任务结束后和爱丽丝手牵手回家的人。他又看向爱丽丝，她的眼睛里有恐惧，但她的手很稳，紧紧握着魔杖。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了婴儿。

纳威躺在他妈妈身后的摇篮里，睁着眼睛，没有哭。他太小了，小到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他只是看着天花板，嘴里吐出一个泡泡。

小天狼星忽然想起十三年后那个站在博格特面前的男孩，想起卢平说他害怕镜子，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对着摄魂怪念守护神咒的样子。

原来他小时候长这样。

小天狼星的唇角弯了弯，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传来了移形换影的声音。

他转过头，以为是詹姆和邓布利多，但他看见的是伏地魔和彼得。

他们到了。

一股恨意涌上心头，小天狼星死死抓着自己的手，指甲刻进肉里。

“快走！”他想也没想就回头冲着弗兰克和爱丽丝喊，“伏地魔来了！他选中的是纳威！”

他说完，扭头就从门口跑出去，魔杖指着外面两个，还没站稳，已经喊出粉身碎骨攻击他们，然而伏地魔躲开了，只留下彼得在原地。

——彼时的伏地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赶快杀了纳威，解决预言。故而他看也不看小天狼星，从他身侧掠过，朝屋里飘去。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小天狼星甚至没来得及再念一个咒语。

他只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像蛇在嘶鸣。

“碍事。”

小天狼星想回头追伏地魔，但他看见彼得被咒语炸得摔在地上，浑身是血。

这是一个机会。小天狼星全身都在抖。抓到他，魔法部就没理由抓任何人了。

许是察觉到什么，彼得抬起头，看清小天狼星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变了。

先是惊恐，然后是——小天狼星不确定那是什么，可能是愧疚，可能是恨，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就变成了老鼠，往黑暗里钻。

小天狼星下意识举起魔杖，然后他听见了哭声。

纳威在哭。

他回头，透过窗户，看见伏地魔的黑袍已经飘到摇篮边了。

等他再转回来，那只老鼠已经不见了，只剩地上的一摊血。

小天狼星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去抓彼得，抓到他，莱姆斯就不用进阿兹卡班十三年了，他来到这的目的也是为此的。

可屋子里，纳威在哭。

伏地魔即将举起他的魔杖，对一个孩子动手。

在那一刻，小天狼星最终转身了。他选择了去救纳威，他想也没想就往屋子里冲，他拿着魔杖，要指着伏地魔，和他堂堂正正打一场，然而他冲向屋内，却发现里面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他猛地刹住脚步。

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人。

“你来了。”老人说。

不是问句。

“今年是1981年，伏地魔死后的第一个月。”老人轻轻笑了，向他介绍，然后说：“但我猜伏地魔没死。”

他的眼里闪着平静的光。

小天狼星没说话。他看着邓布利多——年轻了十三岁的邓布利多，头发依然很白。

“你知道我会来？”他的声音有点哑。他刚刚明明在伏地魔后面，现在却来到了这里，一个月后。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小天狼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