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布雷斯和潘西也在看见德拉科始终不醒时跑过来。

“人工呼吸！”潘西喊。

听见这句话，哈利一愣，低头看向德拉科，顿了顿便俯身。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试试才知道。实在不行，他就把那本书烧了。

哈利想着，可就在他与德拉科的唇瓣即将接触的时候，那个金头发男孩突然睁开眼。

“波特。”他的声音很哑，“我没事。”

看见他醒了，哈利的动作一顿。

在那一瞬间，他想起湖底那几秒——德拉科被绑在石柱上，脸色惨白，一动不动。他想起自己把手伸过去，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皮肤。

他想起那个夜晚相靠的额头，想起对方的体温，想起不得不承认的关注。

想起初见时候的猎狗，家人，想起所有所有的东西，想起他们牢不可破的誓言。最后是那蓝光——它总是那样，俾睨众生地看着他们。

他以为德拉科真的死了，毕竟时间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毕竟他们真的都在等待死亡，但没有，他没死。

幸好他没死。

甚至相反的，现在德拉科正好好活着，正在看他，灰眼睛睁着，在阳光下有点亮。

他看着他：“我没事。”

哈利想了想，其实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如果刚才他真的死了，他会后悔一辈子后悔没早点做这件事，后悔直到现在，才忽的意识到什么。

所以他低头吻了他。

“让迷情剂成真吧。”哈利在唇齿间说，像轻声叹气，“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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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比赛的前一晚

80.

这就像是一个梦。虚幻的梦。

耳边只有其他人夸张的笑声。

德拉科睁开眼，说出我没事，他本以为哈利会立刻停下动作，然后把他拉起来，再一起离开，但迎接的却是哈利的吻。

柔软的触感落在嘴唇，德拉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哈利·波特……亲了他？

那是吻，不是人工呼吸，因为他已经说了他没事，他绝对哈利应该不会反应这么慢，亲上他才听见他说他没事。

而且他刚才说什么了？

让迷情剂成真？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哈利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最后轻轻舔了下德拉科的唇，在他的唇上留下痕迹才起身，漂亮的绿眼睛看着对方：“德拉科。”

他又叫了他的名字，和刚才很不一样。因为这一回，哈利是认真地，看着他说的，就像在立下一个保证。

德拉科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坐了起来，一只腿的膝盖弯曲起来，看着哈利。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他说不出来。

其实他刚才没事，他只是想装死吓吓哈利。但哈利相信了，而且他真的害怕了。

德拉科觉得自己不该把真相告诉哈利，不然少不了一顿暴击。于是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灰眼睛里倒映着哈利。

哈利也没动，他们就那样对视着，像在等其中一个人先说话。

四周的风吹过来，很冷。两个人刚从湖里出来，袍子都湿透了，贴在身上，但谁都没动。

然后德拉科抬起手，动作很慢，像要给对方时间躲开，但哈利没有躲。

德拉科的手指碰到哈利的嘴角，很轻，又像在确认这是否是他的一场幻梦。

“……真的？”他说。

直到这个时候，德拉科还是不敢置信。

哈利有些无奈，想了想，又觉得对。

也是，毕竟他可是一个马尔福，而他可是一个波特——毕竟，在上辈子他们打了六年——毕竟，他们是立场对立的两个人。

可这辈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和德拉科站在一起了。他们是彼此的家人，是彼此的守护者，也是彼此的锚点。

哈利看着他的灰眼睛，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一个湿淋淋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得很的波特。但德拉科看着他，一直在看，怎么也看不够。

然后耳边传来声音：“我说你们两个调情也要适可为止吧？”

是潘西的声音，她翻了个白眼，“这还是在比赛现场呢。”

德拉科和哈利都没说话。

远处又传来巴格曼的声音，他正在宣布比赛结果。人群的欢呼声一阵一阵涌过来，像潮水。

德拉科的手指从哈利嘴角滑下去，垂在身侧：“回去再说。”

哈利点头。

而后，他们两个人一起站起来，对潘西的话就仿若未闻，并肩走向欢呼的人群。

“这就是初入恋爱的男人们吗？”潘西对二人行径大受震撼。

而布雷斯只能耸耸肩：“初入恋爱？”

晚上，哈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下午他去找邓布利多问他父母，邓布利多回答他们没事，只是秘密任务不能暴露。。德拉科的床在他对面，他们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