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个小波特…”斯内普沉思，“恐怕真的会因此被影响。”

“如果是他，恐怕就不会在斯莱特林了。”邓布利多平淡回答，“如果是十一岁的德拉科，恐怕他会成为汤姆在霍格沃茨发展出的第一个小食死徒。”

“命运当真如此奇妙。”斯内普低喃。

邓布利多瞥过他，淡笑道：“每一个妄图掌控命运的人，最终都会成为它的傀儡。”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看着哈利，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就像莉莉对他一样。

半晌，他收回视线，起身离开礼堂。察觉他的动作，邓布利多微微转头，喊他：“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脚步只微微一停顿，而后偏过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不再多言便快步离开。

他就像以前一样倔。邓布利多回过头，轻轻叹气。

他的叹气声引来了麦格教授的目光，校长叹气，属实难见。她的目光从离开的斯内普身上落回邓布利多身上，脑海中回想起那座冰雕巨怪——那绝对不可能是一年级生能使用出的魔法。那是时间的冰。

半晌，思索不出个结果，她的目光落到个格兰芬多桌旁的赫敏身上。这些孩子，每个都有秘密，而这些秘密又让他们变得不像孩子。

而在格兰芬多桌旁，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的赫敏猛地抬头环视两圈，却没见到人。她疑惑地看向哈利，只见对方正急匆匆地和马尔福在争论什么，诺特，帕金森，沙比尼都在旁边劝架。

“塞尔温到底在搞什么？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耳边又响起罗恩压低，带着不解的声音，赫敏这才回神。

纳威也在思考：“他和马尔福有仇？”

“恐怕不只是仇的问题。”赫敏看向纳威和罗恩，声音变得更小，“还记得是哈利来找我们的吗？这说明巨怪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们，是那本书要求哈利来找我们的，这也是节点之一。如此，塞尔温的目标，或者说他背后的人的目标就很明显了，他们是为了测试哈利和马尔福，才把巨怪引到他们那。”

“可为什么塞尔温要……”罗恩蹙着眉头，但一瞬，他就理清了思路，压着声音惊叫道：“贼喊捉贼！又洗清嫌疑又给马尔福添堵？”

纳威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他想起了邓布利多的话：“所以，黑暗的侵染…就是举目无亲么？”

所以他们只能旁观，不能替代，甚至任何帮助他的行为，都会成为捅向他的尖刀。

无论是突然闯进来的海格，还是被单独指控的马尔福，亦或是邓布利多校长默许的一场污蔑，最终主角都只有一个，哈利。

海格的出现，代表家庭，他直率，易被煽动，大概率会因此给波特夫妇写信断言哈利已被带坏；马尔福的名誉受损，代表朋友，他的威信力会因此受损，甚至哈利会因此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邓布利多的默许，代表师长，这是深入敌营计划的一环，也是达到目的最终一击。

——让哈利，彻底走向那个结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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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魁地奇比赛

24.

那么，哈利会如何选择呢？这个被三方赋予特殊责任的男孩，会怎么做呢？

赫敏看向斯莱特林餐桌，那里的争吵不知在何时已经平息。哈利正低头看着桌上的食物，马尔福在看着他，其他三个人都在摇头叹气。看起来他们已经做出最后的决定了。

也许是赫敏的视线太过明显，哈利似有所感，抬起了头，朝她安抚地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放心。

赫敏微微一怔，随后也笑了，微微点头，收回了视线。她相信他，就像另外一个时间线的她一样相信他。

那么，赫敏想，如果这也是你的选择，请带领我们走向胜利吧。

罗恩和纳威看见赫敏严肃表情的松动，都不约而同看向哈利。绿色眼睛里满是波涛汹涌的情绪，他们看见他脸上的笑，心下一松，这种感觉很熟悉，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熟悉。

哈利朝他们眨眨眼，他们也回以微笑。

早餐期间，除了卡西乌斯的那个小插曲，其他一切正常。如果能忽视其他学院频频投来的视线就更好了，德拉科死死握紧拳头，还有波特——他简直是个蠢蛋！

吃完饭，几个人早上没课，又看高尔和克拉布还在吃饭，就先回了斯莱特林休息室，找了个小角落说在礼堂不好说的事。

德拉科一路扬着下巴瞪着每一个看他的学生，憋着一股火气回休息室。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转头看见哈利居然还在笑，目光朝向压根看不到的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不禁怒火中烧，恶狠狠道：“不愧是圣人波特，死到临头还在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