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现在…还没有……只教过…守护神咒……”

乌姆里奇眉头一皱。

要是她没记错，D.A并没有上交过申请集会通知。这是否意味着无视规则？她笑了。

“哈利说……要保护爱的人……就像塞德里克保护我……”秋•张艰难控制着自己，“乌姆里奇教授……她的课不教防御……我们害怕……塞德里克——”

“没什么好害怕的。”福吉打断她的话，站起身，“黑魔王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良久，他侧过头，“这件事到此结束，D.A解散。霍格沃兹的校长，暂时由乌姆里奇教授担任。”

说完，他拍了拍乌姆里奇的肩就离开了。

乌姆里奇不甘心但也只能如此。她冷哼一声，扫视全场，阴沉着脸宣布霍格沃兹进入临时管制期。但对此，韦斯莱双子却说这明明是粉蛤蟆的黑暗执政时代。

D.A成员们沉默地走出帐篷，禁林的风卷着落叶扑来，像一场冰冷的洗礼。

D.A被解散了，但这是他们能打出的最好的结局了。

秋•张依然在哭，但这回是真心为塞德里克的死而感到悲伤，她小声地倾诉着，如果塞德里克知道，她拿他的死做武器会怎么看她的问题。而卢娜和金妮只在她身边安静地听着她崩溃的话语，不时拍拍她的背，告诉她：“会为你感到欣慰。”

赫敏忽然拉住哈利的袖子，压低声音：“我刚刚发现，邓布利多离开前……在我的笔记本里夹了一张纸条。”

她翻开书页，空白的羊皮纸上出现一行熟悉的斜体字：魂器的猎杀，现在交给年轻的骑士了。记住，蛇的毒牙可以摧毁最黑暗的灵魂容器——但首先，得找到蛇。

罗恩吸气：“蛇？难道是……”

“大概是。”哈利偏头，他望向城堡方向。那里，德拉科正被魔法部职员送回斯莱特林地窖，潘西和西奥多不在他身边，因为他们在结束之前又被乌姆里奇叫走了。

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一瞬，同时别开脸。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

第12章 坦白

18.

当天晚上，天文台。

德拉科披着上回哈利忘记带走的隐形衣从斯莱特林走到天文台的时候，哈利已经在这等着了。

“圣人波特，你怎么在这？”德拉科明知故问。

哈利瞥了他一眼，学着他的句式，“恶人马尔福，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德拉科微微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良久，德拉科问：“秋·张的演技……是你教的还是格兰杰教的？”

“用了洋葱。道具乔治提供的，赫敏导演的，秋自愿的。”哈利回答。

德拉科低头，“她哭的时候，让我想起我妈妈。”

哈利沉默一瞬，换了个话题，“粉蛤蟆没为难你吧？”

德拉科轻呼出一口气，抬起头。他看着哈利，戏弄道：“她对我实行了酷刑！救世主，这笔交易我可亏了。”

“行。”哈利拿出一瓶药膏。

德拉科接过来一看，发现是自己上回给哈利的。他皱了皱眉，“有你这样的？”

“有的用就不错了。”哈利回过头，“我看你精神挺好的。”

“你留着吧。”德拉科把药膏塞回哈利手心，“真寒酸。”他又瞥了一眼哈利，确认对方没反感才继续道：“我是马尔福，粉蛤蟆不敢对我怎么样。”

“哇——”哈利故作吃惊，“监督官也会叫乌姆里奇粉蛤蟆吗？”

“得了吧。因为今天这事，我被乌姆里奇留在办公室一个下午！”德拉科忿忿不平，“不过最后，我拿你做理由挡过去了。”

“哦？波特还能做理由？”哈利懒洋洋问：“你说我什么了？”

“我说你私下里找过我，说我要是实话实说，就把我家烧了。”德拉科回答：“反正你干的出来。”

听见这话，哈利笑了，“如果你是说食死徒大本营的话。”

德拉科耸耸肩。他犹豫着，手指缓慢移动，在碰到哈利肩膀时微微停顿，像在测试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他原本要说小天狼星和神秘事务司的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算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

他看着哈利，眼里情绪汹涌万分。

哈利没仔细听。他以为德拉科又在耍他玩，就没在意这件事，反而主动碰了碰他的肩，问了别的：“赫敏托我问，潘西今天为什么哭？”

德拉科回想了一下，道：“因为布雷斯。”他沉默一瞬，继续解释，“他和潘西吵了一架。他让潘西趁早回到黑魔王的阵营，但潘西不愿意，她说她们一家曾追随黑魔王，但最终的结局是她的亲戚全死光了。”最后，他垂着眼睛，“战争从来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