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星辰灼痕/亲了死对头的黑魔印记后(37)+番外
什么?!那天明明是!
哈利难以置信。
罗恩也一脸怀疑:“克拉布和高尔忠诚度不高啊。”
“最后,关于邓布利多的指控——”乌姆里奇点点头,笑着看向德拉科,“由马尔福先生来。”
“我——”德拉科站起来,面色不安,看向邓布利多。
睿智的老人点了点头,冲德拉科笑了。他看向乌姆里奇,在这个时候终于开口了,却不是为自己辩解。
“多洛雷斯,我想我们不必继续这场……表演了。如果你和魔法部需要一个责任人,那么我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邓布利多冲着哈利眨了眨眼。随后,他收回目光,走到乌姆里奇面前,轻声道:“你赢了。但记住,有些胜利的代价,比失败更沉重。”
最后,邓布利多转过身,面向观众席。他的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所有人,“我始终认为,爱是最伟大的魔法。爱告诉我,我该何时该离开,好让更年轻的手拿起魔杖。”说着,他俏皮眨了眨眼,“隆巴顿先生,上次见面我就想说了,你的记忆球手链很好看。”
瞬间,乌姆里奇的目光看向纳威。
听着邓布利多的话,纳威感到手腕一热,下意识看去。他低头,只见记忆球中银雾旋转,组成 “R.A.” 后消散。
这是……
“好了,多洛雷斯,不要一惊一乍的。”邓布利多温声道:“虽然我确实不得不接受你们给我的罪名,但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不会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一只凤凰就从门口鸣叫着冲进来,邓布利多一手轻轻抓着它的脚腕。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全场,在哈利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他用只有前排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记住,最明亮的火焰往往在暗处点燃。”
随后,他仿佛不经意般用魔杖尖划过木质审判台,留下一个极浅的刻痕。
——那形状像一只蜷缩的凤凰,也像拉文克劳冠冕的轮廓。
最后,他摆了摆手告别道:“再见。邓布利多军。”
一眨眼的功夫,邓布利多消失在原地。
在邓布利多消失后,乌姆里奇脸上的得意骤然僵硬。
她猛地转向德拉科,声音尖利:“马尔福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德拉科垂下眼睛:“……没有,教授。”
但哈利看见,他的左手在袍子下比了一个手势——食指与拇指扣环,其余三指伸直。这是D.A.的暗号,示意计划正常。
但他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哈利收回视线,开始思考邓布利多留下的图案。
那个凤凰是什么意思?
哈利盯着邓布利多消失的地方,伤疤突然一阵灼痛——
不是剧痛,而是仿佛有人用羽毛笔轻轻划过皮肤的触感。
他猛地反应过来:邓布利多在消失前,对他用了某种无声的祝福或加密传讯。
当晚,哈利在梦中看到一个金杯,和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战争必须在地下打赢……从寻找被玷污的古老之物开始。”
但此时此刻,望着消失的邓布利多,丽塔的速记笔在空中顿了顿。丽塔•斯基特看着笔,忽然转向乌姆里奇,“亲爱的教授,邓布利多刚才的话是否意味着他……默认了指控?”
乌姆里奇:“当然!这是畏罪潜逃!”
丽塔微笑,速记笔下却流出另一行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字。
——撤退还是布局?老蜜蜂的棋步永远带着蜂蜜味的刺。
但速记笔流出的那行小字,墨水颜色忽然变深,像渗出血迹。丽塔脸色微变,迅速用袖子遮住。
乌姆里奇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让注意力回到她身上,“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承认罪行——”她眯了眯眼,瞪了眼德拉科,“那我们就有理由怀疑,D.A组织的目的。”
话音未落,候场处就走进来了三个人。
——潘西,西奥多和……秋•张。
哈利一怔,立刻去看赫敏,见她淡定点头才放下心。
“秋•张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话?”乌姆里奇得意地笑。
秋•张流着泪,嘴角微微抽动,天知道她拿洋葱往自己脸上熏的时候有多难受。
西奥多和潘西同步站在她身后,一左一右,俨然是压犯人的站位。
他们对视一眼,都心有余悸。
幸好赫敏早有准备。
在早餐结束后,赫敏立刻去找了秋•张。她不是格兰芬多,在乌姆里奇眼里,更容易被突破,再配上韦斯莱双子的恶作剧产品,伪装一个求真剂效果并不算难。
西奥多眸色沉沉。原本,他们打算由其中一个喝复方汤剂假扮,但现在,格兰芬多给了他们第二条路。
秋张抬头,刺眼的白光照在她眼里。她在心底冷冷一笑,塞德里克的死涌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