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看看我看到了什么？救世主泪洒当场啊。”门再次被推开了，这回进来的是那个金头发的，算不上讨厌的斯莱特林。他只把脸露在外面，带着巫师袍帽，身上还披着黑斗篷，最外面套着隐形衣。他进了门，走到哈利身边，扬起下巴问他，“都想起来了？波特？”

“当然，马尔福。”哈利擦干眼泪，从病床上下来抱住他，“包括你的英勇。”

“咦——”罗恩嫌弃地移开目光，他想起刚才的话，补充道：“你猜魔法部是怎么确定神秘人回来的？”

“怎么？”哈利抽了抽鼻子。

德拉科松开哈利，接话：“还能怎么确定。”想到这个，他得意地笑，“我留了点证据，关于……”说到这，他小心翼翼看着哈利的神色，“小天狼星傀儡的黑魔法气味。”

这个斯莱特林说得轻描淡写，但放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个气味来自他自己的黑魔标记，是他用某种危险的魔法从自己身上“剥离”下来，附着在傀儡上的。

斯内普为此骂了他整整一个小时。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晚来的原因。刚刚他去找小天狼星，斯内普又开始骂他，并扯上了小天狼星。

比如：“难怪德拉科会做这么失去贵族风度的事。原来是因为和你认识了布莱克。”

哈利若有所思。

邓布利多轻轻点了点头，开口，“既然哈利已经醒来，那我就先走了。斯内普教授和小天狼星还有话和我说。”

赫敏和罗恩让开路。他们注视着邓布利多离开，才再次转过头盯着哈利。

哈利被他们盯的发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你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罗恩一屁股坐在病床边，他掰着手指数，“死咒现身，食死徒聚众，大难不死的男孩重伤，神秘人回归，魔法界陷入惶恐，然后赫敏和我去找了卢娜，主要是找她爸爸。她爸爸一听就跳起来了，说我就知道！那些粉红色的癞蛤蟆气息！当晚，《唱唱反调》特刊就出来了，头版是乌姆里奇办公室抽屉里那座‘信件山’的照片，配文是：‘如果你没做亏心事，为什么监视每个学生？’ 魔法部公信力一夜崩盘。”

“发生了这么多事？”哈利眨了眨眼，“那应该放假了吧？这里是哪里？”

“你才问这里是哪里？！”德拉科很不可思议，但他还是介绍道：“圣芒戈。”

“已经放假了。”赫敏回答他另一个问题，“但你还是要补考的。”

哈利默默坐回床上，沉默点头。半晌，他又问，“我昏迷了很久？”

“是的。”德拉科在他身边也坐下，嘲讽道：“大难不死的男孩昏迷的太久，导致舆论媒体差点要把隆巴顿奉为真正的救世主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哪怕你不是救世主，你也依然是英雄。”他的神色柔和下来，“你为巫师们带去了真相。”

赫敏指着一个角落，“是的，哈利。”

哈利顺着赫敏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那里堆满来自陌生巫师的慰问糖果和卡片。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还有，你来圣芒戈治疗，他们不要你的住院费。”他的神情认真，“因为，你是英雄，哈利。以前，你救了大家，以后，你也能。”

听见这句话，哈利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低低地说：“我会努力的。”

德拉科看着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摸哈利的头，“我会帮你的。”话音未落，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收回手，“我的意思是，圣人波特，要是没有我帮助你肯定做不好。”

闻言，哈利抬头，眼里亮着星星。他没有反驳，“是的，德拉科，有你在，成功概率会更大。”

罗恩看着这两人，撇了撇嘴，给出最精准的评价：“gay。”

夕阳从圣芒戈的窗户斜照进来，把堆满慰问卡片的角落染成金色。

哈利看着身边的朋友——赫敏在整理笔记，罗恩在偷吃慰问糖果，德拉科假装嫌弃却偷偷把最贵的巧克力蛙推到他手边。

他忽然想起天文台上那句被风吹散的“随便你”。

“德拉科。”哈利忽然开口。

被叫到的少年身体一顿，头也没回，“怎么了？”

“爱你，表弟。”哈利回道。

随便他的，从来不是某个瞬间，而是人。

是他的朋友们，支持他或哭或笑，成为他的最坚强的后盾。

德拉科回头，挑了挑眉，反驳：“好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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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神锋无影】

第16章 挂坠盒

22.

德拉科没有久留在圣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