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他们一家一脉传承。

“伏地魔。”哈利开口了。他垂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那双好看的翠绿色的眼睛，他拿起魔杖，抬起头，直指伏地魔，“这绝对不会是结束。”

“哈利•波特。”伏地魔看着他冷笑，“爱的魔法将你保护，但你别妄想你能挑战一个绝对的最强者！”他将自己的魔杖抽出，直指哈利，“阿瓦达——”

“除你武器！”

一阵银光闪过，击中了伏地魔拿着魔杖的手。也许是因为毫无防备，他的魔杖被击飞。

这个声音…是赫敏？德拉科猛地向旁边看。

不知何时，纳西莎趁着贝拉不备击倒了她，但还扶着她，营造出一切安好的场景。但贝拉晕倒，她的手也变得瘫软无力，赫敏轻而易举挣脱。她一侧身拿过贝拉缴获她的魔杖，毫不犹豫对着伏地魔发动攻击。

是母亲。她看清了他的痛苦，所以毫不犹豫站出来。

卢修斯也抬起头。他的手杖不时发出光亮，向着周围的食死徒发动袭击。

他们看见了他的痛苦。

德拉科回过头，几乎是立下决断。

他在此之前，和潘西，西奥多所藏着的蛇牙，那个时候，他们为了万无一失，一人一个分掉了。而现在，他摸着兜里的蛇牙，毫不犹豫将它拿出来，刺向伏地魔手里的金杯。

马尔福，做出了选择。

在余光中，德拉科好像看见斯内普教授的眼睛里出现震惊中夹杂着复杂的神色。他似乎像是在骄傲——

那是几秒，却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最终，蛇牙刺破了金杯。

是尖叫，是震耳欲聋的哭嚎，是胜利的曙光。金杯忽的飘出一团黑气，在空中慢慢消散。德拉科往下看，只看见金杯恢复了正常。

但在那一刻，伏地魔只觉得头疼。他血红的眼睛立刻锁定德拉科，他来不及反应，立刻掐着德拉科的脖子。

眼前一片黑暗，呼吸仿佛渐渐消失，但德拉科只觉得浑身轻松。他，弥补了自己的错误。隐隐约约，在窒息中，他看向他的家人，卢修斯和纳西莎站在食死徒中间，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将要共死的坦然。

眼看着德拉科快要断了气，斯内普终是动了，他的手指隐晦的勾了勾，似乎是在示意谁。

下一秒，伏地魔身后三个食死徒突然暴动，其中一个拿出魔杖毫不犹豫在背后攻击了自己的“主人”。然后，趁着对方刹那的失神，幻影移形带走了德拉科。

而另外两个食死徒，则是趁着某个全都在看那个食死徒攻击伏地魔的时机，幻影移形带走了卢修斯和纳西莎，以及赫敏。

他们都到了哈利身边。

哈利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好。魂器被毁同样对他造成了影响，但他不能被伏地魔看出来。一旦被看出来，后面再想被伏地魔杀就难了。他只能咬牙硬撑，罗恩挡在他身前。

德拉科的脖子被掐的紫红。但他全然不在乎。他将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他看向那个食死徒，只见他挑了挑眉，轻声开口：“侄子？”

是小天狼星！

而另外两个食死徒，也不约而同说出了一句能透露自己身份的话。

是两个傲罗？！德拉科震惊回头看向斯内——不，不能看他。一切细节也许都会被伏地魔看到，他不能再添麻烦，所以他最终看向伏地魔。

邓布利多没有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但他的行为，好像打乱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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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死亡

34.

不得不承认，德拉科的勇敢，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个所有人，自然也包括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

在他的计划里，伏地魔确实会以家人性命而要挟德拉科，而德拉科因为家人选择将魂器交给黑魔王是十分正常的，确实，这个少年也如此做了。一切如他所料。

但是，邓布利多没有猜到，他会将魂器毁灭。要知道，在原来的计划里，应该是等到伏地魔太过得意，得意到将纳吉尼放出来，西弗勒斯和埋伏的小天狼星和傲罗们才会出手。可德拉科的动作太出乎意料了——

但是，邓布利多为他而感到骄傲。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喝了复汤药剂变成了西弗勒斯的样子。要是他不在这，可就见不到这样的一幕了。

伏地魔痛苦地捂住脑袋，他感到他的灵魂在被撕扯。他红着眼睛看向斯内普，也许现在应该称呼是邓布利多了，惊声尖叫：“是谁！是谁杀死了邓布利多！”

还有老魔杖。对，还有老魔杖。伏地魔几乎是颤颤巍巍地将怀里的老魔杖拿出来。他现在已经是没空管那几个背叛的食死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