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的神情。

和绿光。

随后，世界恢复了寂静。在寂静前，他只听见身边人的惊呼，和德拉科的一声惊恐的“波特”。

隐隐约约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刻着老汤姆名字的坟墓，以及那个因他而死的塞德里克。

“马尔福，今天的讨论到此为止。”确认哈利只是晕过去后，赫敏终于能放下心，她的目光扫过德拉科，回想起他的提议，和哈利的选择，她答应了这个要求，“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马尔福。”

马尔福从巫师袍里找到一瓶安睡魔药丢过去，后退几步，转身，“我去叫罗恩。”

“……隐形衣放在木门后面。”

一个善意的，来自格兰芬多的提醒。马尔福露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但随即，像是被自己蠢到了一般，他抿紧了唇，快步离去。

突然间，马尔福离去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记住，格兰杰。如果计划败露，他发现我的背叛，我会是第一个把你们交出去换取原谅的人。”

赫敏抱紧了怀中的哈利，轻声回应：“我们明白。”

等马尔福走后，赫敏把安睡魔药喂给哈利。她的眸色沉沉，似乎也在疑惑自己的选择到底正确与否。

月光依旧皎洁，照在每个不眠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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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梦想军

08.

从那天下午马尔福主动要求管教格兰杰和韦斯莱后，四大学院的不少人都不约而同的发现，马尔福和波特的关系变得更加扭曲了。

一方面，在格兰杰的请求下，麦格教授答应了他们组织学习小组的要求，并通知了乌姆里奇教授委派一个监督人，而另一方面，也就是最让人感到困惑的是，这个监督人就是最看波特不顺眼的马尔福。

看来乌姆里奇是存心想让波特不好过。众人都不由得想。

图书馆里很安静，不少没去上课的学生都在这复习或是预习，空气中不时飘过咖啡的香味。

赫敏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羽毛笔刷刷的不停。她正在写要交给麦格教授的组织学习小组的正式文件。

罗恩趴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挠了挠头，又回头看了眼正在翻书的哈利，小声问道：“哈利，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飞进来一个小纸条告诉我你在天文台昏倒了，马尔福究竟干了什么？纳威还以为你又和马尔福去约架了，还有，今早你——”他顿了顿，没问下去。

“嗯，这话说来话长。”哈利在一晚上的噩梦的折磨下显得有些憔悴。在梦境里，塞德里克和德拉科以及他父母轮番死在他眼前，闹得他一睁眼就是大喊一句“马尔福”，差点吓得纳威把他的记忆球给打破了。

罗恩叹了口气，察觉现在沉闷的氛围，他想调动氛围，语气中也带了些放松，开玩笑道：“早知道我昨天就不写我的魔药学论文和你们去了，毕竟魔药可没你重要，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又快速瞥了一眼哈利，确认对方并没有因为“重要”一词而感到有负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赫敏终于写完了文件，随手扔下笔，抬起头看了眼钟表，才接话道：“那我们的学院分真的要不保了，斯内普教授不会放过你的。”

刚才听到罗恩谈到昨晚的事，她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这个比哈利还容易冲动的格兰芬多。毕竟，韦斯莱家族和马尔福家族的过节，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罗恩，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千万要冷静。”哈利忽然间看向这个朋友，眼里带着些祈求，“我们，和马尔福，成为了短暂的联盟。”

“啊？”罗恩想了想，又看向赫敏，“这就是你们昨天晚上的事？”

“是的。罗恩。”赫敏看着他并没有很大反应也松了口气，她先是看了看图书馆门口，再回过头无奈道：“昨天晚上，马尔福向我们透露了神秘人交给他的任务，是哈利。他知道自己一定不可能抓到哈利，所以，他选择和我们做交易。他知道自己逃不开神秘人的追杀，故而，他以马尔福的清白，换他为我们学习小组的庇护。”

“商人本色。”罗恩蹙了蹙眉，手指无意识的收紧，给出了自己的点评。

韦斯莱家作为和马尔福家一样的古老纯血家族，也讲究家族共同体，哪怕家族内人员子嗣凋亡，也必须保卫家族荣誉，所以罗恩对马尔福的行为并没有感到困惑。

“不过，马尔福真的会诚心和我们合作吗？”罗恩非常怀疑，“他那样的——”

话音未落，他的肩膀便被谁狠狠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