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46)
火焰并非炽热燃烧,而是以一种极其优雅、无声无息的方式,迅速从纸的边缘向中心蔓延。纸页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解、气化,没有烟雾,没有灰烬,甚至连一丝热度都没有散发出来。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只在眨眼之间,那封信件就在伊莎贝拉的指端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伊莎贝拉的手指还保持着捏着信纸的姿势,指间却已空空如也。
“梅林啊。”她低低地惊呼出声,绿眸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光芒,紧紧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指尖。
这绝不是普通的焚烧咒,它如此精准、如此彻底,不留一丝痕迹没有破坏性的火光,没有呛人的烟雾,只有一种近乎艺术般的、彻底的湮灭。
刚才关于西里斯、关于哈利、关于邓布利多的所有复杂心绪,此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求知欲所覆盖。
这简直是传递绝密信息、确保阅后即焚的完美手段,比任何保密咒都更干净利落。
是谁发明的?
邓布利多?
原理是什么?
是某种定时触发咒与消失咒的精妙结合?
还是利用了某种特殊魔法材料的特性?
礼堂的喧嚣似乎重新涌入耳中。伊莎贝拉缓缓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神秘魔法留下的、冰凉的触感。
伊莎贝拉重新做了一个决定。
邓布利多如果可以教她更高深的魔法,比如像里德尔老师那种类似厉火的魔法。
她可以小小的在心里说邓布利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她在小时候见过里德尔施展过高深的黑魔法,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厉火,还有她渴望一样又比老师强大的力量如同里面的火蛇迅速增长——都似种子埋进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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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飞行课
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懒洋洋地洒在霍格沃茨城堡后方的宽阔草坪上。
一群一年级新生分成两列,紧张又兴奋地站在各自破旧的教学扫帚旁。
就在这时,一阵风似的快步走来一位女士。
一头灰白的短发倔强地竖立着,活像一只被惹怒的炸毛猫头鹰。
她那双锐利的、如同鹰隼般的黄色眼睛扫过面前这群拘谨的小巫师——这正是霍格沃茨的飞行课教师,霍琦夫人。
“好了,都站好!”霍琦夫人的声音如同她的步伐一样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现在开始上你们的第一堂飞行课,”她黄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张稚嫩的脸庞,“你们还在等什么?木头一样杵着?”
她走到场地中央,动作利落地示范:“现在,所有人,站在你们扫帚的左边!动作要快,别磨蹭!”
小巫师们一阵手忙脚乱地调整位置。
霍琦夫人伸出右手,悬停在躺在地上的扫帚上方约一英尺处,声音洪亮清晰:“然后,用你们的右手,像这样,悬在扫帚把上方,坚定地对它说:‘Up!’ 记住,要坚决!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伊莎贝拉只叫了一声,那根扫帚就温顺地落入了她早已摊开的掌心。
站在她旁边的德拉科也是如此,苍白的脸上立刻浮起得意的笑容。
他炫耀般地扬起下巴,目光精准地投向格兰芬多队伍里的哈利。
而哈利看起来遗传了詹姆斯的魁地奇天赋。
他按照霍琦夫人的指示,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扫帚,带着点紧张地喊了一声。
那根扫帚也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便听话地跃入了他的手中。
“很好!马尔福先生!波特先生!莱萨克斯曼小姐!”霍琦夫人赞许地点点头,但随即她的目光转向更多还在与扫帚较劲的学生。
不少人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懒洋洋地蹦跶了一下,或者干脆纹丝不动,气得小巫师们直跺脚。
霍琦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叉着腰,声音提高了几分:“听着,光喊不行,你们要对它注入感情!让它感受到你们的决心和渴望,想象它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于是,草坪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努力注入感情的呼喊声。
“U~P~~!”
“Up!亲爱的扫帚!求你了!”
“Up!快点起来你这根蠢木头!”
达芙妮在经历了一次失败后,终于也成功唤起了扫帚。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听着对面西莫.裴尼甘的话语,忍不住侧头对旁边的潘西低声吐槽:
“格兰芬多那边是不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达芙妮,”潘西立刻接话,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蠢,对吧?简直是在给扫帚念情诗。”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红唇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幸灾乐祸,“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可怜,就是今天中午在礼堂,试图把清水变成酒,结果把自己炸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