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的星星(121)+番外
“克利切,闭嘴。”
“克利切不说。克利切只做汤。”
西里斯的手臂从脸上移开,看了克利切一眼。“汤什么味道?”
“南瓜。加了蜂蜜。”
“那给我盛一碗。”
艾丝黛尔坐在厨房的餐桌前,面前是一碗南瓜汤。汤很甜,蜂蜜放多了。但她没有说。克利切站在旁边,看着她喝。
“小姐,”克利切说,“小姐遇到食死徒了。”
“嗯。”
“小姐受伤了吗?”
“没有。”
“小姐用了守护神咒?”
“嗯。”
克利切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雷古勒斯少爷也会守护神咒。他的守护神是一只鹿。和小姐的一样。”
“克利切,雷古勒斯叔叔——他的守护神是公鹿还是母鹿?”
“公鹿。有角的。”克利切低头看着自己茶巾上的污渍。“雷古勒斯少爷说,守护神是人的灵魂。公鹿和母鹿不一样。公鹿打架。母鹿保护。”
艾丝黛尔放下勺子。
“雷古勒斯叔叔很勇敢。”
“雷古勒斯少爷是最勇敢的。”克利切的眼泪掉下来了。“小姐也是。”
西里斯从客厅走进来,手里端着空碗。他看着克利切哭,没有说“别哭了”,只是把碗放在桌上,又盛了一碗汤。
“克利切。”
“西里斯少爷?”
“汤很好喝。”
克利切抬起头,网球大的眼睛瞪圆了。
“西里斯少爷——西里斯少爷从来不夸克利切——”
“今天夸了。别哭了。”
克利切用手背擦眼泪,但擦不完。艾丝黛尔站起来,从窗台上端了一盆月光花——塞德里克那盆——放在克利切手里。
“克利切,你帮我们养这盆花。养到九月一日。我和塞德里克回霍格沃茨之前,它归你。”
克利切抱着花盆,手在抖。
“克利切——克利切不会养花——”
“你会。你连西里斯少爷都能养胖。花比人好养。”
克利切低头看着那三朵银白色的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他吸了吸鼻子。
“克利切养。克利切养到九月一日。”
西里斯看了艾丝黛尔一眼。
“你把你男朋友的花给克利切了?”
“他会理解的。”
“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理解。”
西里斯嘴角动了一下。
“他合格了。”他说。
“你上次说过了。”
“这次是真的。”
“她保护了自己。但我找到了她。”——塞德里克·迪戈里
(第四卷·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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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火焰杯
一
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阳光比往年更亮。
艾丝黛尔推着行李车穿过9¾站台的砖墙时,光涌进来。蒸汽机车的汽笛声震耳欲聋,猫头鹰在笼子里扑腾,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追跑丢的蟾蜍。但她注意到的不是这些——是气氛。去年今天,人们在谈论西里斯·布莱克越狱,声音压得很低,表情是恐惧和好奇的混合。今年不一样。今年人们在谈论魁地奇世界杯的骚乱——黑魔标记,食死徒,和“那个人是不是要回来了”。
“艾丝黛尔!”
她转头。塞德里克站在站台中央,穿着校服长袍,级长徽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头发比暑假时长了一点,额前那撮还是翘着。手里没有拿东西——但他在等她。她推着行李车走过去。
“你来了。”他说。
“你说过你会来接我的。”
“所以我来接你了。”
他接过行李车,走在前面。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比去年又高了一点,肩膀更宽了。他走路的时候步伐很稳,不急不慢,像在说“不用赶,火车不会不等你”。
“你暑假过得好吗?”他问。
“还行。我父亲把厨房烧了一次。”
“烧了?”
“做牛排。火开太大了。克利切骂了他半个小时。”
塞德里克笑了。“你父亲会做饭了吗?”
“不会。他在学。但克利切说‘西里斯少爷不要学了,克利切来做’。他不听。他把鸡蛋煎成了黑色的。”
“黑色的?”
“黑色的。我吃了。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苦。”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灰色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笑,是那种“你和你父亲都不太会照顾自己”的无奈。
“你吃黑色鸡蛋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
“嗯。”
“他什么表情?”
“像做错事的孩子。”
塞德里克把行李车停在车厢旁边,帮她把行李箱搬上去。
“你以后别吃了。”他说。
“为什么?”
“我暑假学会了煎鸡蛋。我煎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