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的星星(150)+番外
“他走了?”
“走了。”
“他合格了吗?”
“什么?”
“你的男朋友。我考察过了。”
“你每天都在考察。”
“今天考的是餐桌礼仪。他吃鸡腿不用手。”
“用刀叉。合格。”
西里斯嘴角弯了。
“他比你强。”
“什么?”
“他吃鸡腿不用手。你用。”
“我用刀叉。”
“你昨天用手。”
“昨天是昨天。”
西里斯笑了。那种真正的、像孩子一样的笑。
六
第二天,艾丝黛尔收到一封猫头鹰。
不是塞德里克的——是邓布利多的。羊皮纸上的字迹是蓝色的,花体,潦草。
布莱克小姐:
暑假期间,请尽量不要单独外出。伏地魔的残余势力仍在活动。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布莱克家族的血脉,霍格沃茨的学生,西里斯·布莱克的女儿。你是他们的目标。
但你不是猎物。你是猎手。
你的血脉在觉醒。你会感应到危险,在它到来之前。相信你的直觉。
——阿不思·邓布利多
P.S. 雷古勒斯的戒指,保护好。它是关键。
她把信折好,放在母亲日记里。
七
八月的第二周,西里斯教她新的咒语。
不是变形术——是守护神咒的进阶版。“你的守护神是母鹿,”他说,“它是保护型。你可以用它保护别人,不只是自己。”
“怎么保护别人?”
“想着那个人。最快乐的记忆,和那个人有关。”
她闭上眼睛。
她想塞德里克。一年级的霍格沃茨特快上,他帮她找车厢。他接过她的行李车,笑着说“赫奇帕奇的车厢在后面”。他给她买巧克力蛙,她咬了一口,青蛙跳了,她吓了一跳,他笑了。他的笑,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浅灰色的。
“呼神护卫!”
银色的母鹿从杖尖跃出。比四年级时更大,比四年级时更亮。它的角——母鹿有角了。银色的,分叉的,在烛光中闪闪发亮。不是母鹿——是公鹿。
西里斯看着她。
“你的守护神变了。”
“变了什么?”
“公鹿。有角的。和詹姆的一样。”
她看着那只公鹿。它站在厨房中央,银色的身体在烛光中半透明,角像树枝一样分叉。它看着她,银色的眼睛里有光。
“为什么变了?”
“因为你保护的人,不只是你自己了。”
八
八月的最后一周,艾丝黛尔在窗台前种下了那颗刻着“E”的月光花种子。
不是塞德里克帮她种的——是他把种子偷偷放回她口袋的那颗。她把种子埋进土里,浇了水,放在塞德里克那盆的旁边。
“你种了。”西里斯站在她身后。
“嗯。”
“你说了等我回来种。你回来了。”
“回来了。”
“种子会发芽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耐心。布莱克家的人,都不太有耐心。你有。”
她看着花盆。泥土是黑色的,种子在下面,看不到。
“爸爸。”
“嗯。”
“伏地魔会回来的。”
“我知道。”
“你会害怕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有雷古勒斯。有克利切。有——”
“有谁?”
“有你们。”
她靠在他肩上。
“你学我说话。”
“没有。”
“有。”
“没有。”
“有。”
他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
九
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
艾丝黛尔推着行李车穿过9¾站台的砖墙时,光涌进来。蒸汽机车的汽笛声震耳欲聋,猫头鹰在笼子里扑腾,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追跑丢的蟾蜍。她看到了塞德里克——他站在站台中央,穿着校服长袍,级长徽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头发剪短了,额前那撮还是翘着。手里没有拿东西——他在等她。
“你来了。”他说。
“你说过你会来接我的。”
“所以我来接你了。”
他接过行李车,走在前面。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比去年又高了一点,肩膀更宽了。他走路的时候步伐很稳,不急不慢。
“你暑假过得好吗?”他问。
“还行。我父亲把后院的花园挖了。”
“挖了做什么?”
“种月光花。他把克利切的花圃挖了。克利切骂了他三天。”
塞德里克笑了。“你父亲会种花了吗?”
“不会。他在学。种死了两盆。”
“他还在学?”
“他说‘不学会不罢休’。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什么?”
“不放弃。”
他把行李车停在车厢旁边,帮她把行李箱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