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的星星(66)+番外
“他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眼睛。”塞德里克说,语气很平,“他说蛇佬腔的时候,眼睛是绿色的,很亮,但不是那种……恶意的亮。他只是不想让那条蛇咬人。”
艾丝黛尔看着他。“你观察得很仔细。”
“我是级长。我的职责是保护学生。我需要知道谁是危险的,谁不是。他不是。”
“……那你觉得谁是?”
塞德里克想了一会儿。“也许不是‘谁’。也许是什么东西。五十年前密室就开过,然后关上了。现在又开了。中间隔了五十年。这五十年里,有什么东西被带进了霍格沃茨吗?”
艾丝黛尔想到了什么。金妮·韦斯莱。她在火车上和金妮聊过几句——金妮是一年级新生,很害羞,总是脸红,说话声音很小,像怕被听到。但她提到过一件事:“我暑假得到了一本旧日记。很旧的。里面是空白的。但我写在里面的字会消失。好像在和我说话。”
日记。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
她的心跳加速了。
“塞德里克,你说得对——也许是一个东西。一本书,一本日记,能和人说话的日记。”
“你想到什么了?”
“我需要先确认。等我确认了,再告诉你。”
他看着她,没有追问。“好。但小心。”
“我知道。”
五
第二天,她在走廊里遇到了金妮·韦斯莱。
金妮一个人走着,低着头,红头发垂在脸两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走得很慢,脚步拖沓,像一个很累很累的人在挣扎着走路。
“金妮。”
金妮抬起头。她的脸色很差——不是苍白,是灰白,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眼下的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像是在发烧但没有人照顾。
“你还好吗?”艾丝黛尔问。
“还好,”金妮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你看起来不太好。”
“只是……没睡好。”
“噩梦?”
金妮的手指在长袍上攥紧了。“嗯。”
她们并肩走了一段。金妮的脚步还是拖沓的,但她没有拒绝艾丝黛尔的陪伴。
“金妮,你暑假得到的那本旧日记——你还留着吗?”
金妮的身体僵了一下。很小的一下,但艾丝黛尔感觉到了。
“为——为什么问?”
“没什么。只是好奇。能和人说话的日记很罕见。”
“我……我没有了。”金妮说,声音碎碎的,“我……扔了。还是丢了。我不记得了。”
她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走廊拐角。
艾丝黛尔站在原地。
她说谎了。金妮·韦斯莱在说谎。
那本日记,她还有。或者——她已经交给了什么人。或者——它已经不属于她了。
六
那天晚上,艾丝黛尔在公共休息室里坐到很晚。
壁炉的火加了三次木柴,又从橙红色变成暗红色,最后只剩下发光的木炭。窗外的黑湖水波在月光中轻轻荡漾,月光花的第三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了,银色的叶缘像是谁用画笔描过。
塞德里克从级长巡逻回来,看到她还没睡。“又是你一个人。”
“汉娜她们去睡了。”
他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茶已经不烫了,温温的,刚好能入口。
“你的月光花长得好快,”他说,“因为你和它说话。”
“我没有和它说话。”
“你说了。你刚才说了‘快点长,我需要你开花’。”
“……那是自言自语。”
“对植物说话和自言自语,有区别吗?”
她想了想。“没有。”
“所以你和它说话了。”
她不想再反驳了。她把茶杯捧在手心,看着窗台上的月光花幼苗。三片叶子在银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的目光。
“塞德里克,如果有一天——如果我发现了真相,但说出来没人相信,怎么办?”
“我信。”
“只有你信呢?”
“那就够了。”
她看着他的脸——在壁炉的余烬光中,他的轮廓很柔和,灰色的眼睛很深。
“你的级长徽章歪了,”她说。
他低下头,伸手把徽章扶正。
“谢谢。”
“你又说了。”
“改不掉。”
“那就别改了。”他看着她,“我习惯了。”
窗外的黑湖水波荡漾,月光花在窗台上静静生长。
“人们总是先看到我们的名字,然后才看到我们。”——哈利·波特
(第二卷·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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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决斗俱乐部
一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霍格沃茨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金色的海报。
吉德罗·洛哈特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