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的星星(87)+番外
她把日记合上,放在床头。又从枕头下面拿出母亲的信,读最后一段。
记住:有一天,证明他的清白。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自己。因为你应该拥有一个完整的、不被偏见和谎言遮蔽的姓氏。
她把信折好,放回信封。
窗外,伦敦的夜空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布莱克家族星图上的每一颗星星,都在那里。沃尔布加的那颗,暗了。西里斯的那颗,还在燃烧。雷古勒斯的那颗,掉了——但没有碎。
她的那颗呢?
救赎之星。Estelle。
它在烧。
它会一直烧,直到她找到他想找到的真相,救出她想救的人。
她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颗刻着“E”的月光花种子,闭上眼睛。
明年,三年级。霍格莫德。阿拉贝拉·多兰。小矮星彼得。西里斯·布莱克。
后年,四年级。也许更久。雷古勒斯,那个在黑暗的、寒冷的、湖底的某个角落等待被找到的人。
她在心里说:等我。
明年见。
“真正的布莱克是敢于对抗黑暗的人。”——雷古勒斯·布莱克
(第二卷·第十二章 完)
(第二卷·蛇与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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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三年级】
第1章 格里莫广场的夏天
一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夏天,比前两年更安静了。
不是因为沃尔布加的画像闭嘴了——她还在尖叫,每天从清晨到深夜,像一台出了故障的闹钟。而是因为艾丝黛尔学会了更高级的闭耳塞听,咒语不用念出声,只需要在脑子里想着“静音”,沃尔布加的声音就被压缩成蚊子叫,嗡嗡嗡地在楼梯间回荡,但传不到厨房。
厨房是她整个暑假待得最多的地方。不是因为饿——是因为克利切在那里。克利切越来越老了。他走路的时候右腿拖在地上,左手的关节肿得像一颗颗小核桃,泡茶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茶水会洒到桌面上。但他不肯让她帮忙。“小姐不是克利切的仆人。克利切是小姐的仆人。”他把茶壶端过来的时候,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克利切,你坐下。”她拉出一把椅子。
“克利切站着。”
“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克利切犹豫了一下,然后在那把椅子上坐下来了。坐下来的他更显老了,身体缩成一团,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
“雷古勒斯叔叔让你带他去的山洞,在哪里?”
克利切的脸色变了。“小姐——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要去救他。”
“不行!”克利切的声音尖锐得像沃尔布加的尖叫,“小姐不能去!那个地方太危险了!雷古勒斯少爷不让克利切告诉任何人——”
“克利切。”她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他已经等了十四年了。不能再等了。”
克利切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用手背擦眼泪,但擦不完,新的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茶巾上。
“克利切不能说。克利切答应过雷古勒斯少爷。”
“那你带我去。”
克利切看着她,网球大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混了恐惧和希望和深深的自责的光。他的嘴唇在抖。
“不是现在,”她说,“等我准备好。等我证明西里斯的清白。然后你要带我去找雷古勒斯叔叔。”
克利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克利切等了十四年,”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克利切可以再等一等。”
二
八月的第一个星期,邓布利多的猫头鹰来了。
不是凤凰福克斯——是一只普通的谷仓猫头鹰,棕色的羽毛,金色的眼睛,腿上绑着一个羊皮纸卷。艾丝黛尔在厨房桌上展开羊皮纸,邓布利多的蓝色字迹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纸上蜿蜒。
布莱克小姐:
阿拉贝拉·多兰将于八月十五日到达霍格莫德。她在猪头酒吧等你。克利切知道路。
带一支笔和空白羊皮纸。她的证词需要被记录。
——阿不思·邓布利多
P.S. 你父亲的事,很快会有结果。耐心。
她把信折好,放进长袍内袋。克利切从壁炉边走过来。“小姐要去霍格莫德?”
“嗯。八月十五日。你带我去。”
“克利切带小姐去。”
她拿起桌上那盆新种的月光花——不是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那盆,是暑假新种的,用塞德里克送的那颗刻着“E”的种子。种子发芽了,两片嫩绿色的叶子从土里探出头来,叶缘泛着微弱的银光。她把花盆放在窗台上,阳光照在叶子上,银光像是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