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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布莱克的星星(89)+番外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我等了十二年。现在我不想等了。”

雾散了。银白色的光点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然后落回瓶子里。

阿拉贝拉把盖子拧紧,把瓶子推给艾丝黛尔。“这是你的了。”

四

艾丝黛尔把瓶子放进长袍内袋。

“小矮星彼得现在在哪?”她问。

“韦斯莱家。还是那只老鼠。”阿拉贝拉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你打算怎么办?”

“邓布利多说不要打草惊蛇。”

“邓布利多总是对的。但有时候‘不要打草惊蛇’的意思是‘等蛇自己出来’。蛇什么时候出来?等你父亲从阿兹卡班出来的时候。他会出来的。他会来找那只老鼠。”

“我父亲在阿兹卡班。”

阿拉贝拉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你知道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会吸走人的快乐吗?”

“知道。”

“你的父亲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他的快乐差不多被吸光了。但他还活着,因为有一件事摄魂怪吸不走——他对真相的执念。他还记得自己是清白的。只要记得这个,他就不会疯。”

阿拉贝拉伸出手,握住艾丝黛尔的手。她的手很瘦,骨节粗大,皮肤像干裂的河床,但她的手指是暖的。

“孩子,你要做好准备。你父亲出来的时候,不会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他瘦了,老了,也许像一个陌生人。但他爱你。他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但现在他知道了。他在等你。”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阿拉贝拉松开她的手,站起来,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她走路的时候左腿拖在地上,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我住在苏格兰。如果魔法部需要我出庭,猫头鹰找我。”

“谢谢你,阿拉贝拉。”

“不用谢。我等了十二年的真相,不能在坟墓里等完。”

她走了。拐杖敲在石板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渐渐远了。

艾丝黛尔一个人坐在猪头酒吧的窗边。阳光从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木桌上画出一块黯淡的光斑。她把那个水晶瓶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光斑里。瓶里的银白色雾气缓缓旋转,像一团被捕获的星云。

她想起克利切说“克利切不想让人哭”。她没有哭,但眼眶热了一下。

五

从霍格莫德回来后,艾丝黛尔做了一件事:写信。

不是给塞德里克——是给邓布利多。她在羊皮纸上写了很短的一段话:

邓布利多校长:

阿拉贝拉·多兰的证词我已经拿到。小矮星彼得就在韦斯莱家。我父亲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艾丝黛尔·布莱克

P.S. 雷古勒斯叔叔的地方,克利切还没有告诉我。我会让他说的。

她用老宅的猫头鹰寄出了信。那只猫头鹰已经很老了,飞起来的时候翅膀扑腾得很吃力,但它的眼睛还是亮的,金色的,像两颗小灯。它从厨房的窗户飞出去,消失在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中。

回信在两天后到了。不是猫头鹰——是福克斯。凤凰停在窗台上,金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像一团火。它嘴里叼着一个羊皮纸卷,放在桌上,然后啄了一块克利切放在桌上的培根,满意地叫了一声,飞走了。

邓布利多的字迹比平时更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

布莱克小姐:

你父亲知道了。他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耐心。

小矮星彼得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他们需要时间接受他们的宠物是杀人犯这件事。

雷古勒斯的事,暂时不要问克利切。他还没准备好。等他准备好了,他会告诉你。

——阿不思·邓布利多

P.S. 你父亲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大黑狗。如果你在霍格沃茨附近看到一只狗,不要害怕。

她把信折好,放进日记里。

大黑狗。父亲。

她把雷古勒斯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和去年一样。

给未来的布莱克——真正的布莱克是敢于对抗黑暗的人。

她用手指摸着那行字,墨水洇开了,也许是水,也许是泪。

“叔叔,”她在心里说,“等我。等我救出爸爸,我就来找你。”

六

八月二十五日,塞德里克从罗马尼亚回来了。

他的猫头鹰在清晨撞进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窗户,翅膀上沾着露水。明信片的正面是多瑙河的日落,金色和红色的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鳞片。背面写着:

我回来了。伦敦的天气比罗马尼亚差。但霍格沃茨的天气比伦敦好。所以九月一日会是个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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