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小太阳宠夫日常(31)+番外
少了什么呢?
她说不清楚。
也许是少了每天早上有一个人可以喊起床。
也许是少了每次煎药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聊天。
也许是少了每次施完针之后有一个人可以对着笑。
也许是少了在楼顶看日落的时候,身边有一个人可以并肩坐着,什么都不说,也觉得很好。
“沈听澜。”李莲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
“你冷吗?”
沈听澜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冷。怎么了?”
“你抖了一下。”
沈听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她刚才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手指都攥白了。
她赶紧松开手,把手藏到身后,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饿。”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然后伸出手。
沈听澜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愣住了。
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指尖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要拉她起来。
沈听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李莲花。他站在她面前,逆着星光,看不清表情,但她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很柔和,像是月光洒在湖面上。
“不是饿了吗?”他说,“下去吃东西。”
沈听澜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手指微微用力,把她从楼顶上拉了起来。
沈听澜站稳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手。
她也没有抽回来。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莲花楼的楼顶,手牵着手,看着满天的星星。
“李莲花。”沈听澜轻声叫他。
“嗯。”
“你刚才说‘见过,但没见过这样的’——什么意思?”
李莲花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字面意思。”
沈听澜:“……”
她觉得自己被耍了,但她没有证据。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李莲花的手握紧了一点,没让她抽走。
“你——”沈听澜的脸又红了。
“下去吧。”李莲花松开手,转身走向楼顶的边缘,然后慢悠悠地顺着楼梯下去了。
沈听澜站在楼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气得跺了跺脚。
“李莲花你这个闷葫芦!”她冲着楼梯口喊了一句。
楼下的方多病探出头来:“沈姑娘,你叫我师父什么?”
“闷葫芦!”
方多病缩回头去,对身边的笛飞声说:“她说我师父是闷葫芦。”
笛飞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她说得对。”
方多病:“……”
沈听澜从楼顶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气鼓鼓地走进楼内。李莲花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放着一碗热好的面,正慢悠悠地吃着。
看到她进来,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
沈听澜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盯着他看。
“看什么?”李莲花问,嘴里还含着面条。
“看闷葫芦。”沈听澜理直气壮。
李莲花嚼了嚼面条,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闷葫芦好看吗?”
沈听澜的脸“唰”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怼回去,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想说“好看”。
但她说不出口。
李莲花看着她红透的脸,嘴角又弯了一下。
方多病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个人,忽然恍然大悟。
“哦——”他拖长了声音,“我明白了。”
笛飞声在旁边冷冷地说:“你终于明白了?”
方多病看看沈听澜,看看李莲花,再看看沈听澜,再看看李莲花,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沈听澜抄起桌上的筷子朝他扔了过去:“笑什么笑!吃饭!”
方多病一把接住筷子,笑得更大声了。
李莲花端起面碗,挡住了自己的脸。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
沈听澜没有看到,因为她的脸埋在手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笛飞声坐在窗边,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但他端起茶杯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没有人注意到。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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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金针渡穴完成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间,沈听澜在莲花楼已经待了将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变化。
方多病彻底在莲花楼扎了根。他在楼里给自己隔出了一小块地方,放了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把那里布置得像模像样的。每天早起练剑,然后帮沈听澜煎药、劈柴、跑腿,忙得不亦乐乎。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沈听澜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把李莲花当成了师父,也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那三年的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