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312)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阮眠眠靠着墙,大口喘气。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收缩,血在流,心脏在跳。那盏油灯的光在墙上投下影子,五个人的影子,黑的,动的,和门外那些沉默者一样黑,但不一样——那些沉默者没有形状,他们的影子有。

“那是什么东西?”黑瞎子用意识问。

吴邪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写字。地上有灰,能写出痕迹。他写:“沉默者。吞噬声音。任何声音,包括心跳。”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心挖出来。”

解雨臣也蹲下来,写:“控制心跳。减慢呼吸。减少震动。”

黑瞎子试了试,心跳还是很快。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慢下来,再慢下来。心跳从一百二降到九十,从九十降到七十,从七十降到六十。很慢,但还有。那些沉默者还在门外,它们感觉到了,但没有进来。它们在等。等心跳加快,等有人发出声音,等这扇门打开。

阮眠眠看着那盏油灯。灯芯在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声音,但那些沉默者没有反应。她忽然明白了——它们只吞噬活物的声音。心跳,呼吸,脚步声,说话声。那些不是活物发出的声音,它们不感兴趣。油灯的声音,风的声音,水流的声音,都是安全的。但心跳不行。心跳是活的证明,是它们最渴望的东西。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盏油灯。灯很烫,烫得她手指发红,但她没有放下。她把灯举到黑瞎子面前,指了指他的胸口,又指了指灯芯。她在说:用这个盖住心跳。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把灯接过去,抱在怀里。灯很烫,烫得他龇牙咧嘴,但没有松手。那“噼啪”声盖过了他的心跳,门外的沉默者开始散去,它们感觉不到了。

其他人也围过来,把耳朵贴在灯上,听着那“噼啪”声,盖住自己的心跳。五个人,围着那盏小小的油灯,在黑暗中,像朝圣,像取暖,像在等天亮。

等了很久,门外的沉默者完全散去了。黑瞎子把灯放回桌上,他的手心被烫红了,但他在笑。他在地上写:“活着。”

阮眠眠点头。她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巷子是空的,只有灰白色的光从头顶渗下来。她推开门,走出去。那四个人跟在身后。

他们继续往前走。巷子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两侧的墙壁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天空越来越窄。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座建筑。不是居民楼,不是商店,是一座教堂。很旧,灰白色的墙,彩色玻璃窗,但玻璃上没有颜色,只有灰。门开着,门后是黑暗。他们走进去。

教堂很大,很高,穹顶在黑暗中看不到顶。长椅一排排,落满了灰。尽头有一个讲台,讲台后面有一面墙,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没有耶稣,只有一面镜子。很小,圆形的,嵌在木头里。镜面是黑色的,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和雨村院子里那面一样。那是声源的入口。

阮眠眠走到镜子前,伸出手,触碰镜面。镜面是软的,像皮肤,像活物。她的手指陷进去了。她回头看着那四个人。吴邪点头。解雨臣点头。黑瞎子点头。张起灵看着她。

她迈步,走进那片黑色。光从身后消失,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张起灵的。然后是吴邪的,解雨臣的,黑瞎子的。五个人,在黑暗中连成一条线。然后光来了。

不是灰白色的城市,是另一个地方。一片森林,很密,树很高,叶子是灰白色的,没有颜色。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没有声音。空气很潮湿,但没有气味。这里也没有声音。

他们站在森林里,四周是树,看不到尽头。那些沉默者在树与树之间移动,黑色的,流动的,没有形状。它们比城市里的更多,更密,更近。它们感觉到了心跳。五个人,五颗心脏,在寂静中像五面鼓。那些沉默者涌过来。

张起灵拉起阮眠眠就跑。其他人跟在后面。他们在树之间穿行,落叶在脚下飞溅,但没有声音。那些沉默者在后面追,很快,很密,像潮水。跑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棵树,比其他的都大,树干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干上有一个洞,很大,能容一个人钻进去。张起灵把阮眠眠推进去,然后是吴邪,解雨臣,黑瞎子,最后是他自己。五个人,挤在那个树洞里。洞很深,很暗,但很安静。那些沉默者追到洞口,停住了。它们没有进来,只是在洞口徘徊,像在等。

阮眠眠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试着减慢呼吸,减慢心跳。那四个人也在做同样的事。黑瞎子闭上眼睛,手按在胸口。解雨臣推了推眼镜,深呼吸。吴邪把笔记本抱紧,贴在胸口,用那层纸隔住心跳。张起灵没有动,他的心跳很慢,慢到几乎听不见。

上一篇: 莲花楼:小太阳宠夫日常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