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32)
吴邪(投影)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补充?”
“有。”真正的吴邪也竖起一根手指,“第四,心理健康维护。阮眠眠,你每从副本回来,最好能和我们聊聊感受。不要把那些负面情绪憋在心里。”
阮眠眠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院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吴邪(投影)站起身,走到屋檐下拉亮了电灯。
昏黄的灯光洒下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张起灵(投影)也站起身,看向阮眠眠:“晚饭。”
“啊,对。”阮眠眠这才想起,他们“离开”了几个小时,现在该吃晚饭了。她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做。”
“我帮你。”吴邪(投影)很自然地跟了上去,“顺便熟悉一下厨房——以后可能要经常用了。”
真正的吴邪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对真正的张起灵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挺奇妙的?”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厨房的方向。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映出里面两个忙碌的身影——阮眠眠在洗菜,吴邪(投影)在切菜,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石桌上,三个茶杯还摆在那里,茶水已经凉了。竹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只是这个雨村的小院里,从此多了一个人。
也多了一份,可以期待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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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军师入局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阮眠眠在鸡鸣声中醒来——雨村有户人家养了几只公鸡,每天雷打不动在这个时辰打鸣。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几秒,意识才完全清醒。
新的一天。休整期的第一天。
也是吴邪(投影)加入后的第一天。
她起身穿衣,推开房门时,院子里已经有人了。
张起灵(投影)像往常一样坐在石凳上,面朝东方的天际,那里正泛起鱼肚白。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安静,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厨房里有动静。
阮眠眠走过去,看见吴邪(投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个木勺搅着锅里的粥。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早。”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粥快好了,你去摆碗筷吧。”
阮眠眠愣了一下,才应了声“好”。
碗柜里有四副碗筷——原本三副,昨天又添了一副。她拿出来,走到院子里,在石桌上摆好。
真正的吴邪也起来了,正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见桌上的四副碗筷,笑了:“哟,今天阵容齐整。”
“老吴早。”阮眠眠说。
“早。”真正的吴邪在她旁边坐下,眼睛看向厨房方向,“那位……适应得挺快啊。”
话音刚落,吴邪(投影)就端着粥锅出来了。他把锅放在石桌中央,又转身回去拿咸菜和筷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很久。
张起灵(真)也出来了。他看了眼院子里多出来的那个人,没什么表示,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
五个人——严格来说是四个半——围坐在石桌旁,开始吃早饭。
气氛有些微妙。
两个吴邪,两个张起灵,一个阮眠眠。除了喝粥的声音,几乎没人说话。阮眠眠低头扒着碗里的粥,感觉空气里有种无形的张力在流动。
最后还是真正的吴邪打破了沉默。
“今天有什么计划?”他问,眼睛看着投影版的自己。
吴邪(投影)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上午开个会。我需要了解所有细节,然后制定训练计划。”
“需要我参加吗?”真正的吴邪问。
“你随意。”吴邪(投影)语气随意,但眼神很认真,“场外指导的意见,我会参考。”
早饭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结束了。
饭后,真正的张起灵照例进山。真正的吴邪说自己要去镇上买点东西,也出门了。院子里只剩下阮眠眠、张起灵(投影)、和吴邪(投影)三个人。
“开始吧。”吴邪(投影)从屋里搬出一个小白板——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还有几支白板笔。他把白板支在石桌旁,拉过两把椅子,示意阮眠眠坐下。
张起灵(投影)也坐了过来,但离得稍远一些,靠在竹丛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但阮眠眠知道,他肯定在听。
“第一个副本,《深夜末班车》。”吴邪(投影)在白板最左边写下这几个字,笔迹干净利落,“从头开始说。不要省略任何细节,包括你当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