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59)
解雨臣(投影)淡淡地说:“思维方式相似,配合自然容易。”
张起灵(投影)的互动更安静。
他会默默把解雨臣(投影)需要的重物搬到指定位置——比如晒草药的竹匾,整理医疗物资的箱子。解雨臣(投影)不会说谢谢,但会在检查身体状况时,多花几分钟帮他放松那些容易紧张的肌肉。
有一次,解雨臣(投影)在整理药材时,发现少了某味药。他正要起身去拿,张起灵(投影)已经把他需要的药瓶递了过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听到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放在哪里。
解雨臣(投影)接过药瓶,看了他一眼:“听力很好。”
张起灵(投影)点头:“习惯了。”
就这样的日常,一天天过去。
第七天夜里,阮眠眠失眠了。
不是做噩梦,也不是焦虑,就是单纯睡不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翻来覆去,最后干脆起身,披上外套走到院子里。
深夜的雨村很安静。月亮很好,是一轮下弦月,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把竹影投在地上,像水墨画。远处有溪水流过的声音,还有偶尔的虫鸣。
院子里有人。
解雨臣(投影)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星空。他没穿外套,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睡不着?”他问,声音在夜里很轻。
“嗯。”阮眠眠在他旁边坐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睡意。”
解雨臣(投影)没说话,继续看星星。
两人安静地坐了几分钟。夜风吹过,带着凉意,阮眠眠拢了拢外套。
“你以前……经常这样看星星吗?”她问。
“有时候。”解雨臣(投影)说,“值夜班的时候,如果病人情况稳定,会出去透透气。医院楼顶能看到很多星星。”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阮眠眠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当医生……很辛苦吧?”她轻声问。
“分情况。”解雨臣(投影)依然看着星空,“急诊很忙,外科手术压力大,但也有成就感。最累的是肿瘤科和安宁疗护——看着病人一天天衰弱,能做的却很有限。”
他顿了顿:“不过也有好的时候。有个老太太,肺癌晚期,每次查房都拉着我讲她年轻时候的事。她说她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把三个孩子带大。现在孩子们都成家了,她也该走了。最后一次见她,她跟我说,解医生,谢谢你听我唠叨这么多。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安静地走了。”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有一种罕见的柔和。
“那你会难过吗?”阮眠眠问。
“会。”解雨臣(投影)回答得很直接,“但也会告诉自己,她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这就是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他转过头,看向阮眠眠:“副本里也一样。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规则范围内,给那些困在执念里的存在一个‘平静的结束’。至于遗憾、不甘、悲伤——那些是人的一部分,我们无法消除,只能面对。”
阮眠眠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那种冷静从何而来。
不是冷漠,而是见过太多生死、太多无能为力之后,学会的一种平衡——既不完全共情到被拖垮,也不完全抽离到漠然。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可以持续工作的位置。
“你教我的呼吸法,”她说,“还有那些放松技巧,是不是也是你自己用的?”
解雨臣(投影)点头:“医生也需要自我调节。否则早就垮了。”
他站起身:“回去睡吧。我给你调杯安神的茶。”
两人走回屋里。解雨臣(投影)从医疗包里拿出几味药材,用小锅煮水,过滤,倒进杯子。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
阮眠眠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谢谢。”她说。
“不客气。”解雨臣(投影)看着她喝完,“现在去睡。如果还是睡不着,不要硬躺,起来做呼吸法,或者听点轻音乐——系统应该可以播放。”
阮眠眠点头,走回房间。
那一夜,她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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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期的最后一天,天气很好。
清晨有薄雾,太阳出来后慢慢散开,天空是一片干净的湛蓝。院子里的竹叶上还挂着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阮眠眠起得比平时稍晚些。她推开门时,其他三人已经在院子里了。
解雨臣(投影)在晒草药——他从山里采了些常见的药材,洗净切片,铺在竹匾里。阳光照在那些草药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吴邪(投影)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笔记本,正在整理这半个月的训练总结。他写得很专注,偶尔抬头看看院子里的另外两人,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