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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79)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做饭成了她表达心意最直接的方式。

她知道吴邪偏爱清淡,但偶尔也馋一口重油重辣的;小哥对食物没什么要求,却独独对甜食会多看两眼;解雨臣口味挑剔,讲究食材的本味和搭配;黑瞎子则是什么都吃,但尤其喜欢筋道有嚼劲的东西。

于是,早餐常常是几样并呈:给吴邪的一碗清粥配上腌渍的小菜,外加一个悄悄放了辣椒碎的花卷;给小哥的馒头里会夹一层薄薄的红糖;解雨臣面前是一小碟清炒时蔬和炖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羹;黑瞎子的则是大份的、撒了葱花的扎实烙饼。她自己那份总是最少,常常端着碗,看着四人动筷,比她自己吃更满足。

“眠眠,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有一天早餐时,解雨臣忽然问道。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鸡蛋羹,火候完美,嫩滑无比。

阮眠眠正在给小哥添粥,闻言顿了顿:“自己瞎琢磨的……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多,总得学会喂饱自己。”她说得轻描淡写,却掩不住话语里的一丝寂寥。

吴邪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是将自己面前那个红亮的花卷掰了一半,很自然地放到她碗里。“多吃点,”他说,“今天还要整理第三层的笔记,耗神。”

这样的关怀,无声而具体。

上午往往是训练和修整的时间。小院后的空地成了固定的训练场。张起灵话最少,但指点最是精到。阮眠眠的体能和反应能力在生死之间被逼迫着提升了不少,但系统性的技巧依然欠缺。张起灵便从最基础的步伐、发力、呼吸教起。他的教学方式近乎严苛,一个简单的闪避动作,阮眠眠可能需要重复上百次,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训练服不可避免地会磨损、刮破。第一次发现张起灵的黑色连帽衫下摆被树枝划开一道口子时,阮眠眠几乎有些无措。那衣服看起来普通,却似乎是他身上某种标志性的、不容侵犯的一部分。她犹豫再三,还是在他清洗完毕、晾晒衣物时,小声提出可以帮他缝补。

张起灵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闪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将衣服递给她。

阮眠眠找系统兑换了最接近原色的线和针。缝补的时候,她坐在廊下的阳光里,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针脚细密整齐,沿着破裂的纹路小心吻合,尽量不留下痕迹。她补的不仅仅是破口,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某种她所珍视的、属于“张起灵”的存在象征。

当她将补好的衣服递还时,张起灵接过,手指轻轻抚过那几乎看不见的缝线,低声道:“谢谢。”

两个字,却让阮眠眠心里暖了一整天。

午后时光,常属于书房。

吴邪将她带进那间满是书籍和卷宗的小房间,里面堆放着他们经历过的各个“副本”——或者按吴邪的说法,“诡异事件”——的笔记。字迹有些是吴邪的,清晰工整,带着分析;有些则凌乱潦草,显然是紧急情况下的记录;还有一些是草图,描绘着墓道结构、古怪符号或不明生物。

“脑子记不住所有细节,”吴邪一边整理着散乱的纸张,一边对她说,“写下来,画下来,事后复盘,才能找到规律,发现之前忽略的东西。这是我们能活到现在的重要原因之一。”

阮眠眠帮他按时间和事件归类,用细绳系好,在封面标注。这个过程繁琐枯燥,她却甘之如饴。透过这些冰冷的文字和线条,她仿佛能触摸到他们曾经经历的惊心动魄,感受到吴邪在绝境中依然不曾放弃的、近乎执拗的思考。

有时整理到深夜,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吴邪会揉着眉心,跟她讲一些笔记背后的故事。讲到凶险处,语气平静;讲到同伴的应对或牺牲,声音会低沉下去;偶尔讲到某个黑色幽默的细节,他嘴角会泛起一丝极淡的、疲惫的笑意。

阮眠眠很少插话,只是静静地听,适时递上一杯温水。她知道,吴邪不仅仅是在整理资料,也是在梳理自己的记忆和情绪,并将这份承载着经验与教训的“遗产”,以一种温和的方式交托给她。

“你很细心,眠眠。”有一次,吴邪看着她刚刚标注好的一套完整索引,忽然说道,“这些线索,或许以后能帮到你,帮到我们。”

“我会记住的,”阮眠眠郑重地点头,“每一份笔记,每一个细节。”

向解雨臣学习的过程则更为安静和专注。

解雨臣的房间里总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他有一个小巧的医药箱,里面的东西却远比看起来丰富。他教阮眠眠辨认几种常见的、在野外或古墓环境中可能找到的止血、消炎、解毒的草药,讲解它们的性状、功效和简易处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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