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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漫:我给男神当崽崽(117)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而与谢野晶子医生本人,也如同这间医疗室一般,带着一种美丽却疏离的锐利。她工作时眼神专注而冷静,动作精准得近乎残酷,那柄巨大的柴刀虽不常显现,却如同无形的阴影,提醒着众人她“死亡外科医”的称号并非虚妄。社内的成员们对她敬重有加,但除了工作需要,寻常并不会随意踏入这片领域,更不会在她处理药品或器械时打扰她。

然而,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对晨晞而言,似乎并不存在。

这个新来的、小小的成员,似乎对医疗室,尤其是对与谢野晶子本人,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第一次,她是被太宰治拎过来进行例行身体检查的。整个过程,她不哭不闹,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对穿着白大褂的与谢野的惧怕。当与谢野用听诊器贴上她小小的胸膛时,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清澈的鸢色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冰凉的器械。

检查完毕,一切正常。与谢野晶子例行公事地记录着,却感觉到衣角被轻轻拉动。她低头,看到晨晞正仰着小脸,指着她放在一旁研磨钵里那些被碾成细末的、深褐色的药材,用带着浓浓好奇的小奶音问道:

“医生姐姐,这个……是魔法粉末吗?”

与谢野晶子准备书写的手顿住了。她有些愕然地看向晨晞,又看了看研磨钵里那些用于消炎镇痛的寻常草药。“魔法粉末?”这个称呼,与她平日里听到的“药”、“毒”、“医疗用品”等词汇,相差何止万里。

晨晞却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嗯!亮晶晶的(指的是研磨时反射的光泽),香香的(草药味),可以把痛痛变没有!就是魔法!”

与谢野晶子看着小女孩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听着她那套充满童趣逻辑的解释,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算是吧。”

自那以后,晨晞便成了医疗室的“常客”。她并非身体不适,只是总会被与谢野晶子工作时那种专注的姿态,以及那些形态各异的药材、器械所吸引。

她会搬个小凳子,坐在离操作台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双手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看着与谢野晶子用戥子称量药材,看着她用研磨钵将干枯的植物碾成细粉,看着她熟练地给受伤的社员清创、包扎。她不吵不闹,只是用那双大眼睛,默默地观察着一切,仿佛在观摩一场神圣而奇妙的仪式。

与谢野晶子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小孩子一时兴起。但次数多了,她发现这个小不点是真的很安静,而且眼神里没有寻常孩子对医疗场所的恐惧或排斥,只有纯粹的好奇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了然?仿佛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医生姐姐做的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法”,能将不好的东西(伤痛)赶走。

有一次,与谢野晶子在配置一种气味比较刺鼻的药膏,连她自己都微微蹙了下眉。坐在小凳子上的晨晞却皱了皱小鼻子,小声说:“这个魔法,味道好厉害……肯定能把很凶的痛痛怪兽打跑!”

与谢野晶子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那个一脸笃定的小家伙,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像她平时那种带着些许讽刺或疏离的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轻松的笑声。她发现,和这个孩子待在一起,连配置药物这种重复枯燥的工作,似乎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还有一次,国木田独步在执行任务时手臂被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前来医疗室处理。与谢野晶子清理伤口时,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粗暴”,疼得国木田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晨晞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害怕那一点点血迹,反而在与谢野晶子利落地包扎完毕后,从小凳子上溜下来,跑到龇牙咧嘴的国木田身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绷带打结的地方,用小奶音安慰道:“眼镜哥哥不怕,医生姐姐的魔法,很快就不痛了。”

然后又跑回与谢野晶子身边,仰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医生姐姐,最厉害了!”

与谢野晶子看着这个小不点像只忙碌的小蜜蜂,来回安慰和夸赞,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浮现。她习惯了别人对她医术的依赖,也习惯了别人对她手段的敬畏,但这种纯粹的、将她视为施展“善良魔法”的崇拜,还是第一次。

她看着晨晞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印着卡通图案的铁盒。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几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糖。她拈起一颗橙色的,递到晨晞面前,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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