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但宿主内心存在强烈疑虑，时间暂缓推进。请宿主消除疑虑后，时间将自动推进。】

强烈疑虑？

她有啥疑虑？

她刚才在想：她算不算心地不正的人？

这就是"强烈疑虑"？

"系统，我不疑虑了，行吗？"

【请宿主在内心确认：你使用灵泉的初衷，是善意的。】

她的初衷，是善意的吗？

她用灵泉煮玉米面，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知青点不再断粮。

这算善意吗？

算吧。

她用灵泉治队长的老寒腿，是为了完成任务，但也确实帮队长治好了病。

这算善意吗？

也算吧。

"系统，我确认，"程念在心里说，"我用灵泉的初衷，是善意的。"

【确认成功。】

【时间将在10秒后推进。】

【10、9、8……】

程念盯着日历。

3、2、1。

日历翻了。

程念坐在门槛上。

看着墙上的日历。

1月4日。

时间走了。

但又好像没走。

因为她知道，明天，她还会醒来做同样的签到任务。

后天也是。

大后天也是。

只要签到任务没完成到一定程度，这个循环就不会真正结束。

她以为完成一个任务，时间就会正常走。

但她错了。

时间虽然在走，但她依然被困在循环里。

"系统，"程念在心里问，"这个循环，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无可奉告。】

程念鼻子一酸。

她第一次感到害怕。

不是怕循环本身。

是怕这个循环，永远都不会结束。

她会永远被困在1970年。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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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时间不走了

"系统。"

程念在心里喊。

"出来。"

没有回应。

"系统！"

她提高了音量。

还是没有回应。

"签到系统！"

"灵泉空间系统！"

"那个该死的系统！"

依然没有回应。

程念深吸一口气，她在心里开始骂。

用2024年的所有脏话。

从"卧槽"骂到"你大爷"。

从"什么垃圾系统"骂到"有没有客服投诉电话"。

骂了大概五分钟。

系统终于回应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激活语音模式。临时。】

程念愣了。

语音模式？

之前系统都是文字提示，突然变成语音了？

"系统？"程念在心里问，"你能说话了？"

【能。】

系统的声音，在程念脑子里响起。

是个女声。

很冷，像AI助手。

但比AI助手多了点人性？

"你早就能说话？"程念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阈值，才会激活语音模式。】

阈值？

她情绪波动很大吗？

"算了，"程念说，"我问你，这个循环，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无可奉告。】

"又来。"

程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我能知道啥？"

【宿主每完成一次签到任务，时间就会推进一天。】

"这个我知道，"程念说，"但推进了又怎样？我还是困在循环里，每天醒来都是新的一天，但任务永远做不完。"

【并非做不完。】

"什么意思？"

【签到任务共分为五个阶段。第一阶段：1-30天。第二阶段：31-60天。第三阶段：61-90天。第四阶段：91-120天。第五阶段：121-150天。】

程念听着系统的解释。

五个阶段？

她之前完全不知道。

"第一阶段是什么？"程念问。

【第一阶段：让村民接受你。】

"我现在已经在做了，"程念说，"第4天，让知青点不再断粮，我种了灵泉白菜，应该算完成了吧？"

【已完成。】

【时间将在今日24:00推进至1月5日。】

程念心里一松。

但还是有问题。

"系统，"程念问，"如果我连续完成100天签到任务呢？"

【无可奉告。】

"又无可奉告。"

程念在心里磨牙。

"那第二阶段呢？是什么？"

【第二阶段：让村民信任你。】

"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让村民依赖你。】

"第四阶段？"

【第四阶段：让村民为你改变。】

"第五阶段？"

【第五阶段：……】

系统突然停了。

停顿了大概两秒。

这两秒的停顿，程念听得清清楚楚。

系统，在犹豫。

"系统？"程念问，"第五阶段是什么？"

【无可奉告。】

又是无可奉告。

但这次，程念注意到了，系统在说"无可奉告"之前，有个微妙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