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心里一紧。

神仙手段？

别啊。

她可不想被人当神仙供着。

"就是水好。"程念说，"我用的水，跟你们平时喝的不一样。"

"灵泉水？"李红歪头，"就是你给队长喝的那个？"

"对。"

李红没再问。

但她眼里充满好奇。

第三天晚上。

程念摘了一片白菜叶子。

用便携炉炒了。

没放肉，没放油，就放了一点盐。

但味道

"唔！"

李红咬了一口，眼睛又瞪大了。

"念姐。这白菜。"

"咋了？"

"脆。"李红说，"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白菜。"

王梅、张秀、刘芳、陈丽也各自尝了一口。

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

充满了震惊。

"这白菜，跟我以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王梅说。

"对，"张秀说，"这个有种子清香。"

"清香？"李红重复，"对！就是清香！"

程念心里松了口气。

灵泉的效果，确实好。

但她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那就是白菜叶子的菜心部分，有个奇怪的符号。

像是一个"程"字？

程念凑近了看。

但那个符号又不见了。

像是她的幻觉。

【叮！签到任务完成。】

【任务：让知青点不再断粮。】

【完成度：100%。】

【粮食安全感：70/100。】

【时间将在今日24:00推进。】

程念心里一松。

任务完成了。

她看着窗外的天。

天还没黑。

离24点还有好几个小时。

"系统，"程念在心里问，"时间真的会在24点推进吗？"

【是的。】

"如果我完成任务，时间就一定会推进？"

【是的。】

"那如果我连续完成100天签到任务呢？"

【无可奉告。】

每次都是这样。

问关键问题，就是"无可奉告"。

这系统，到底在隐瞒什么？

晚上。

程念躺在炕上，睡不着。

她在想那个符号。

白菜心里的那个符号。

她明明看见一个"程"字。

但凑近了看，又没了。

是幻觉吗？

还是灵泉的作用？

"系统，"程念在心里问，"灵泉浇过的菜，会有什么特殊变化吗？"

【灵泉催熟的作物，营养价值是普通作物的3-5倍，口感更佳，部分作物会出现特殊纹路。】

特殊纹路？

程念心里一紧。

那个"程"字，就是特殊纹路？

"什么样的特殊纹路？"

【随机生成。】

随机？

那为什么是个"程"字？

"系统，那个纹路？"

【无可奉告。】

又来了。

程念翻了个身。

不问了。

反正系统也不会说。

"念姐。"

"又怎么了？"

"我还在想那个白菜的事。"

"想啥？"

"你那灵泉水，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程念沉默了。

她在想要不要告诉李红实话。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李红，"程念说，"你相信这世上有宝贝，能让庄稼长得飞快吗？"

"相信。"李红说，"我奶奶说过，有本事的人，会有宝贝护身。"

这丫头，她是真信啊。

"那你觉得，"程念试探着问，"如果这宝贝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会咋样？"

"那宝贝就会收回去。"李红说得很认真，"俺们村以前有个传说，说山里有棵宝树，谁找到谁发财。但有个条件，心地不正的人，找到也会失去。"

程念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心地不正的人，找到也会失去。

她算不算心地不正的人？

她用灵泉水种菜，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知青点不再断粮。

这算心地正吗？

应该算吧。

"念姐，你问这个干啥？"李红问。

"没什么，"程念说，"就是随便问问。"

"哦。"李红翻了个身，"念姐，那白菜明天还能长吗？"

"能。"

"能长到多大？"

"不知道，得看天。"

"哦。"李红没再说话。

程念闭上眼。

准备睡觉。

但睡不着。

她在想系统的话。

【时间将在今日24:00推进。】

24点。

还有三个小时。

她等着。

23:59。

程念盯着墙上的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

23:59:50。

23:59:55。

23:59:58。

24:00。

程念睁开眼。

她等了三秒。

然后看向墙上的日历。

日历没翻。

还是1月3日。

程念愣了。

"系统？"她在心里喊，"时间怎么没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