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叫有出息。

那叫打工。

程念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她在梦里看见赵老太站在村口，朝她招手。

"闺女，来吃饭。"

程念朝她走过去。

但走到一半，赵老太不见了。

取代她的，是一个影子。

影子站在灵泉池边，背对着程念。

影子的手，指着池底的石头。

石头上的字，"程念1970-2024"。

程念想走近看，但影子转过身来。

她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

程念已经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

这个1970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时间一直在循环，那这个世界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村民的记忆每次都清空，那他们对她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程念想不通。

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想了。

继续睡觉。

天亮还要早起。

给赵老太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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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出息这个词

"出息"这个词，程念琢磨了一晚上。

早上六点，系统准时刷新了第13天的签到任务。

【叮！第13天签到任务已刷新：让至少三个人对你产生敬佩之情。当前敬佩人数：1（队长母亲赵老太）。需新增敬佩人数：3。时限：今日24:00。】

程念：“敬佩之情，这个怎么判断？"

系统：【当目标人物说出"佩服"、"敬重"、"你真行"之类的话，或做出明显表达敬佩的行为（如主动帮忙、主动维护），即判定为达成。】

程念："你们系统部是不是以前做过情感分析？"

系统：【无可奉告。】

程念不再问了。她现在需要找三个人，让她们对自己产生敬佩。

第一个目标，程念选了张秀。

张秀是知青点里最文静的一个。她不爱说话，但爱看书。1970年的农村，有书看的人不多，张秀是其中一个。

程念去找张秀的时候，张秀正坐在知青点门口，捧着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张秀。"程念喊她。

"嗯？"张秀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有点懵。她近视，但1970年没有眼镜，她戴的是自己磨的玻璃片，看得不太清楚，但总比不戴强。

"你想不想，看更多的书？"程念问。

张秀的眼睛亮了。

"想。"张秀说，"但书很难找。"

"我可以帮你找。"程念说。

她没说怎么找。但实际上，她打算用第5天签到奖励的"万能搜索仪"，东西一直没用。这个仪器可以搜索任何信息，包括书籍信息。

程念回到屋?，关上门，拿出了"万能搜索仪"。

仪器很小，像个放大镜。程念把它举到眼前，心里想着"书"，仪器屏幕上就出现了字：

【检测到宿主需求：书籍。当前可搜索范围：1970年国内已出版书籍。请具体说明需求。】

程念：“1970年以前出版，适合知青阅读，能提升知识水平的书。”

屏幕上出现了列表：

1. 《毛泽东选集》

2. 《鲁迅全集》

3. 《上下五千年》

4. 《十万个为什么》

5. 《本草纲目》

程念选了《十万个为什么》和《本草纲目》。

《十万个为什么》是科普书，1970年的知青看了会觉得很新鲜。《本草纲目》是医书，程念打算自己留着，学点中医知识，灵泉虽然好用，但她不能每次都靠灵泉。

她把书名告诉了系统：“系统，能不能把这些书变成实体书？”

系统：【可以。签到奖励中有"书籍生成卡"，可生成任何1970年以前出版的书籍实体版。是否使用？】

程念：“使用。生成《十万个为什么》和《本草纲目》各一套。”

【叮！使用"书籍生成卡"×2，生成《十万个为什么》（全套10册）、《本草纲目》（全套4册）。已放入灵泉空间储物区。】

程念进了空间，把书拿出来。

《十万个为什么》的封面，是1970年版的样式，红底金字，看着就很正式。《本草纲目》也是，线装本，宣纸印刷，看着就很贵。

程念把《十万个为什么》拿给张秀。

张秀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全套？"

"嗯。"

"你从哪弄来的？"

"朋友寄的。"

"啥朋友能寄这个？"

"秘密。"程念说，"你先看。看完了，我还有别的。"

张秀抱着书，像抱着宝贝。她抬头看着程念，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敬佩。

"程念，你真行。"张秀说。

【叮！目标人物张秀，敬佩之情达成。当前敬佩人数：2/3。】

程念：“第一个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