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签到满15天，将解锁"灵泉空间二级"。】

程念眼睛一亮。

灵泉空间二级，这意味着空间会变大，功能会增多。

她现在的一级空间，只有半亩地大小，功能也只有"种植"和"储物"。二级空间，可能会解锁"养殖"或者"加工"。

"赚了。"程念想。

当天晚上，程念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她今天让四个人对她产生了敬佩之情。虽然其中三个是因为她的"本事"，但张秀是因为她帮找了书。

这说明，"敬佩"不一定需要你有多强，只需要你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帮上忙。

1970年的人，很容易敬佩别人。

因为他们生活简单，需求也简单。你帮他们做一件在2024年看来很普通的事，他们就会觉得你"真行"。

程念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笔记本。

她今天还没去看笔记本。

程念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灵泉空间。

小木屋还在那里。笔记本还在桌上。

她走过去，伸手去拿笔记本。

笔记本自己翻开了。

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上，写着一行字：

"不要相信系统。"

程念的手一顿。

这行字，她之前在笔记本里看到过，不对，之前她只看了第一页。第二页的这行字，是她第一次看到。

但为什么笔记本会自己翻到第二页？

程念伸手去摸那行字。

字是手写的，墨水颜色很深，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但笔记本是上一任宿主留下的，第38次循环的时候留下的。那至少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为什么墨水还这么新？

“系统。”程念在心里喊。

【在。】

"笔记本自己翻到第二页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

【那是上一任宿主的恶作剧。】

程念：“恶作剧？”

系统：【上一任宿主在离开前，给笔记本施了简单的"自动翻页"法术，会随机翻到某一页。宿主不必在意。】

程念：“系统，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恶作剧"这个词了？”

系统没回答。

程念：“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系统：【宿主，请专心完成签到任务。】

程念从空间里退出来，睁开眼。

程念想着笔记本上的那行字"不要相信系统"。

为什么上一任宿主要写这句话？

上一任宿主，也是签到系统的使用者。

她签到满100天之后，"选择了离开"系统是这么说的。

但"离开"是什么意思？

是离开了1970年？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程念想不通。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一直在想"不要相信系统"那行字。

如果系统是不可信的，那她为什么要继续签到？

但如果她不签到，时间就不会推进。时间不推进，她就永远困在1970年。

这是一个死循环。

程念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又”看见那个影子又出现了。

影子站在灵泉池边，背对着她。

影子的手，指着池底的石头。

石头上的字，"程念1970-2024"。

程念想走近看，但影子转过身来。

这个1970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系统是不可信的，那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那村民的感情，也是假的？

程念想不通。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想了。

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

还要完成第14天的签到任务。

----------------------------------------

第14章 上一任宿主

程念醒来时，发现一件事。

灵泉用完了。

两瓶灵泉，500ml，全部用完。她看着空空的两个小瓶子，有点恍惚。

1970年1月7日，早上六点。窗外还是黑的，辽北的冬天，太阳晚出早归，像个不想上班的员工。

“系统，第14天签到任务是什么？”程念在心里问。

系统：【第14天签到任务已刷新：找到灵泉的"补充方法"。】

程念："补充方法？灵泉不是签到奖励吗？"

系统：【灵泉可以通过"灵泉空间内的特定行为"补充。具体方法请宿主自行探索。】

程念：“你又来。”

系统没回答。

程念从炕上坐起来，裹紧棉袄。她现在需要灵泉，灵泉是她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资源，没有灵泉，她没法做饭，没法治病，没法完成任务。

但系统说"灵泉可以通过灵泉空间内的特定行为补充"。

什么行为？

程念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灵泉空间。

空间里灵泉池的水位明显下降了很多，之前池子里的水是满的，现在只剩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