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程念擦了一把脸。

"好。"她说。"那我就不走了。"

"不走！"李红在旁边喊。"念姐哪儿也不许去！"

全场笑了。

宴席吃到一半，老张突然说了一句话。

"程丫头，你这菜有门道。我吃了大半辈子饭，"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这么'对'的饭。"

"对？"程念没听懂。

"就是对。"老张说。"有些饭，吃下去是饱了，但心里空。你这饭吃下去，心里也满了。"

程念看着他。

老张的口头禅是"一举两得"。但今天这句话跟"一举两得"没关系。这是他自己的话。

老张的口头禅是上一世程念教的。

但现在，老张开始说自己的话了。

说明循环的影响，不只是口头禅。还有更深的什么东西。

程念没来得及细想，因为队长站起来了。

他站在那里，端着酒碗，看着全场的人。

"俺说一句"

全场安静下来。

"程念来了之后，俺们红旗队变了。以前，大家各干各的，各吃各的，过年才聚一回。现在每天都是元旦，每天都能聚在一起吃顿好的。"

他看向程念。

"程丫头，俺不知道你能待多久。但俺想告诉你，你待一天，俺们就把你当一天自家人。你待一辈子！"

他没说完。

因为说不下去了。

这个五十来岁的东北汉子，老寒腿治好了，但说到"一辈子"这三个字还是憋住了。

程念替他说完了。

"一辈子就一辈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辈子就一辈子。

1970年1月23日，辽北红旗生产队，村口知青点。

一桌"元旦宴"，五菜一汤，一坛高粱酒。

全村人围坐，说的话不多，但每个人都觉得今天很幸福。

程念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突然觉得张奶奶说得对。

够不够的不是饭。

是心。

她的心，现在是满的。

【第23天签到任务：让全村人今天感到幸福。已完成。】

【奖励发放中】

【恭喜获得：villager loyalty certificate（村民忠诚证书）×1（效果：红旗队村民对宿主的好感度锁定为"死忠"，时间重置后行为模式保留80%）。】

程念看着这个奖励。"系统，你这次挺懂的。"

【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波动，建议：珍惜当下。】

程念没说话。

但她心里，把这句话记下了。

珍惜当下。

因为她知道第30天，还有7天。

【第24天签到任务已生成：在全县范围内，让至少一个人知道你的名字。】

程念看着新任务，挑了挑眉。

"全县？"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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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红旗队的人

程念醒来，天还没亮。

她躺在床上，忽然觉得,今天的空气，跟昨天有点不一样。

不是味道。是感觉。

昨天之前，她每天醒来想的是"今天做什么任务才能推进时间"。现在,

她想的是"今天做什么菜"。

这个变化，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直到系统提醒。

【第24天签到任务：在全县范围内，让至少一个人知道你的名字。】

全县。

1970年的县，让至少一个人知道"程念",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挺难的。

但程念没慌。

她有灵泉苹果。

第21天签到奖励的"老品种苹果种子"，她种下了，用灵泉浇，现在已经结了十几个红苹果。

苹果不大，但颜色红得发亮。凑近闻,灵泉的清香。

程念决定了,送苹果。

系统发布的任务，从来不是"直球"。它要的是结果。

"让至少一个人知道你的名字",结果就是，有个人知道"程念"这两个字。

程念去找队长。

队长昨天刚宣布"程念是俺们红旗队的人"，今天正站在村口，指挥大家修路。

"队长。"

"嗯？"队长回头，脸上露出笑容。"程丫头，咋了？"

"今天我想送点东西去县里。"

"送啥？"

"苹果。"

队长愣了一下。

"苹果？这季节？"

程念把那个红苹果递过去。

队长接过来，闻了闻。

"这,这咋这么香？"

"灵泉浇的。"

队长没再问。

他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了,程念身上的"好东西"，问不出来。与其问，不如信。

"行。你要找谁送？"

"供销社的刘主任。"

刘主任,第21章 的时候，程念送过苹果给他，顺便帮他修了收音机。那次之后，刘主任对程念的印象很深。

让一个"觉得你不简单"的人，替你传名,效率高。

队长点头。"成。我让老张去。他明天要去县里买盐，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