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清棠愣住。

沈雾宁坐下：“继续刚才的话。你说你不是亲生养女，什么意思？”

沈清棠嘴唇发抖：“我不能说。”

“那就等他们把这次锁门放烟扣到你头上。到时候你不说，也没人听。”

沈清棠眼泪掉下来：“我只知道，我不是普通收养。我妈……我亲妈以前在沈家工作过。”

沈雾宁眼神冷了几分。

“谁？”

沈清棠刚要开口，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没有号码。

只有一条新短信。

“闭嘴。否则你亲妈也会消失。”

沈清棠脸色瞬间惨白。

沈雾宁看着那行字，缓缓抬眼。

这个“亲妈”，终于把沈清棠也拖进了沈振山的深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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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身世·清棠失控

“否则你亲妈也会消失。”

沈清棠看着短信，整个人抖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沈雾宁没有立刻追问。

她先把短信拍照固证，再把手机交给周屿白做信号追踪。

沈清棠死死抓住她袖口：“别查！求你别查！”

沈雾宁看着她：“你现在还觉得不查就安全？”

沈清棠哭得发不出声。

沈雾宁把她的手一根根掰开，声音很冷：“你亲妈是谁？”

沈清棠摇头。

“我不知道名字。我只知道她姓何，曾经在沈家做过护理。爸爸说她死了，可我后来听见他打电话，说那女人还不能放出来。”

护理。

不能放出来。

沈雾宁心口微沉。

这条线和疗养院又贴近了一步。

但她压住，没有急着跳结论。

“沈振山为什么拿她威胁你？”

沈清棠脸色惨白：“因为我不是养女。”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狼狈和怨恨。

“我是他的女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

顾砚辞站在门口，眼神一沉。

沈雾宁并不意外。

这件事在大纲里后期才会彻底公开，但此刻沈清棠只是对沈雾宁说出，尚未形成证据和公众揭露。

她看着沈清棠：“私生女？”

这三个字像刀一样割在沈清棠脸上。

“别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沈雾宁声音淡淡，“沈家养女？宋茵基金会继承人？还是偷走别人母亲旧稿的人？”

沈清棠脸色青白交错。

“我也没得选！”她崩溃道，“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沈家。所有人都说你才是真千金，你有宋茵，有沈氏，有陆承泽。可我呢？我只能装乖，装可怜，装得像一个值得被留下的人！”

沈雾宁看着她，眼底没有同情。

“所以你就帮他们踩死我？”

沈清棠声音一滞。

“我没有想让你死。”

“你只是想让我滚。”

沈清棠哭着闭上眼。

这句她反驳不了。

沈雾宁站起身：“把你知道的关于你亲妈、沈振山、陈柏和事故视频的所有信息写下来。换你和你亲妈的证人保护申请。”

沈清棠抬头：“你会保我？”

“我会保你的证词。”沈雾宁说，“至于你做过的事，照样算。”

沈清棠怔怔看着她。

这比虚假的宽恕更可信。

她终于点头。

周屿白安排人带沈清棠去安全房。

唐霁月看着沈清棠背影，低声说：“她这算反水？”

“算半只脚踩出泥潭。”沈雾宁说，“另一只还在沈振山手里。”

顾砚辞看向她：“你刚才没有公开她私生女身份。”

“现在公开，只会让沈振山弃掉她，也会逼她亲妈那条线被灭。”

“你在保护她？”

“我在保护证人。”

沈雾宁说完，自己也沉默了一秒。

她不喜欢沈清棠。

不原谅，也不心软。

但她不能因为恨沈清棠，就看着另一个可能被关押、被控制、被消失的女人继续失踪。

母亲的案子已经够了。

不能再多一个无声的人。

下午，沈清棠的“证词目录”交到沈雾宁手里。

内容不完整，却足够惊人。

一，沈清棠很早知道自己和沈振山有血缘关系，但没有正式鉴定。

二，她亲妈姓何，曾在沈家照顾过沈振山车祸后的康复。

三，沈振山每年向一家名为“青岚康养”的机构支付一笔费用，备注是“护理费”。

四，事故视频后半段来自陈柏，她只保存过拷贝，原件可能还在SM-0高权限区。

青岚康养。

这四个字像一枚暗钉。

周屿白很快查到资料：“青岚康养对外是高端康复中心，地址在澜城郊外。股权穿透后，有一层空壳公司与海岳贸易曾共用过财务顾问。”

沈雾宁看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