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要在同一座城里，给沈氏立新牌。

有人想让旧火烧回来。

她偏要让火照出人。

“沈董。”安全负责人快步跑来，“原柜底座里拆出东西了。”

沈雾宁起身。

底座被撬开，里面藏着一个黑色小盒，外壳很薄，连接着非标电源转换器。技术员用屏蔽箱罩住，屏幕上跳出一串信号。

周屿白远程接入后，脸色沉下来。

“不是普通遥控器。它能同时触发展柜短路、冷烟火点火和卷帘门落锁。”

唐霁月骂了一句。

沈雾宁问：“来源？”

技术员把芯片编号放大。

AN-COLD-09。

安宁冷链残库。

同一条线。

就在这时，展场侧门传来争执声。

一个临时清洁工被保安按住，帽檐压得很低，手里还攥着一张媒体证。

保安喊：“沈董，他想进二号电力井！”

清洁工猛地抬头。

那张脸陌生，可左耳后有一道冷冻灼伤疤，像被低温金属贴过。

沈雾宁只看了一眼，就知道。

这不是最后一个。

清洁工忽然笑了，声音嘶哑。

“沈小姐，旧仓烧不死你，白鸥淹不死你。那你猜，明天全城直播的时候，你能不能救下所有人？”

他被按倒在地，袖口里却滚出一枚纽扣式定位器。

定位器的红点，正在闪。

周屿白的声音从耳机里骤然绷紧。

“雾宁，发布会主场内还有第二组信号源。”

沈雾宁抬头。

天花板灯架深处，一点微弱红光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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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炸场·新品遇险

雾明新品发布会，没有取消。

第二天上午九点，南湾会展中心外已经停满媒体车。

昨夜的安全升级通知发得克制，反而勾得所有人更敏感。有人猜沈氏要放旧案新证，有人猜顾砚辞会带伤现身，也有人冷嘲热讽，说沈雾宁把母亲旧案做成了新牌营销。

唐霁月站在导播台前，耳麦挂在一侧，眼神冷得能削冰。

“一号机给主舞台，二号机盯矿样互动区，三号机只拍通道，不拍观众脸。直播延迟三十秒，任何突发先切安全指引。”

助理小声：“唐导，今天弹幕骂得很凶。”

“让他们骂。”唐霁月看着屏幕，“骂声不值钱，原始证据值钱。”

后台休息室里，沈雾宁换好发布会西装。

白色内搭，黑色长裤，外套领口别着一枚灰蓝色雾花胸针。那不是最昂贵的宝石，却是宋茵当年画稿里最干净的一笔。

宋茵的视频电话打进来。

沈雾宁接起。

屏幕里，宋茵坐在病房里，身边放着工艺修复基金的文件。

“别回头看弹幕。”宋茵说。

沈雾宁笑了下：“我像会看弹幕的人？”

“你不像。”宋茵也笑，“但你像会把所有人的声音都听进去，再假装自己不疼的人。”

沈雾宁沉默一瞬。

宋茵轻声：“雾宁，新牌不是替我证明我没死，也不是替沈氏洗干净过去。它是你自己的路。”

沈雾宁低头，看见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知道。”

门被敲响。

周屿白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第二组信号源查到一半，对方做了跳频。我们拆了灯架第一层，没找到实物，只截获一段定时握手信号。目标可能不是主舞台。”

沈雾宁关掉视频，眼神冷下来。

“可能是哪？”

“媒体区、互动区、或者观众席上方的悬挂装置。”周屿白把平板递给她，“更麻烦的是，会展中心昨夜临时提交了一份结构年检电子副本，服务器记录显示，文件上传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

沈雾宁一眼看出问题。

“补文件。”

“对。”周屿白说，“有人想把结构问题做成早已备案但沈氏未处理。”

唐霁月从耳麦里插进来：“主入口有人带节奏，说沈氏发布会不让临时工进场，是歧视底层打工人。还有十几个号同步刷‘做贼心虚’。”

沈雾宁淡声：“把昨夜警方带走的人脸打码，发临时工证伪造说明。不要提爆炸，不要制造恐慌。”

“明白。”

顾砚辞的电话在这时切进来。

沈雾宁看着来电，接起：“你在家？”

对面沉默半秒。

她皱眉：“顾砚辞。”

顾砚辞声音低稳：“车上。”

“谁让你来？”

“医生。”

“哪个医生会让重伤病人来发布会现场？”

“被我说服的医生。”

沈雾宁闭了闭眼：“你这叫胁迫。”

顾砚辞语气平静：“我在外围指挥车，不进场。”

沈雾宁刚要说话，他又补了一句：“除非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