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能缓解她的不适吗？】

【没有，硬扛。】

楚玄澈心坠了一下，但他现在没有这份感觉，只有OO再次被旋转的疼痛。

【这得痛多久？】

【说不准，有人一天，有人三天，有人七天。】

楚玄澈想到互换感觉体验丸时长，自己七天没跑了。

天道真的……很仁慈。

户部正在禀告新法，瞧见皇上面色一刻比一刻严肃，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胆颤，但见皇帝没有发话，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然鹅，扭蛋不是只有一次两次，而是隔一会儿就来一次。

生拉硬拽，连肠子好像都打了结。

不仅如此，还有点想拉。

因为感觉来自云姝，他不担心自己会当着文武百官丑态百出，但坐不住是真的。

好想躺下，抱着汤婆子缩成一团。

身下热意一股一股涌出，这感觉太真实，他总觉得自己衣裳湿了，臀下好像有个尿片，湿湿凉凉。

人生头回，上朝如此坐立难安。

【姝儿这是尿裤子了吗？】

【你才尿裤子了！这就是来癸水！】

【一点也憋不住吗？】

饼兮兮叉腰：【上次陆婉仪捅你一刀，你怎么不憋住伤口的血呢？】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都是流血，就你高贵！】

【好好好，别吼，朕错了。】

本来头就疼，它嚷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户部官员说完了，在等皇帝定夺。

楚玄澈张口，喉间巨大气流冲出来。

天耶！

想吐！

女子太不容易了。

他连连咽口水，勉强压住，一句话也不想说。

毕竟才死了一批人，朝臣不敢触皇帝霉头，户部侍郎见皇上不言，小心翼翼道：“皇上若觉得如此不妥，臣等回去再重新商议拟定。”

“嗯。”

楚玄澈睨了眼阶下，“若无别事，退朝吧。”

朝臣谢恩叩拜，楚玄澈站起来，一股。

迈步，又一股。

下台阶，又一股。

一股一股又一股……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女子多爱莲步而行。

这种时候，真的完全大步不了。

关键是，他现在就算夹着双腿走路，也改变不了现状。

金殿外，赵无庸正要喊摆驾太极殿，楚玄澈打断他：“摆什么摆，去把张季年找来。”

不行，这老东西不擅长女子之事。

“找沈若怀。”

皇上要请沈院判？

赵无庸悄悄瞥了眼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118章 兮兮支招

虽有月事带，到底难以防止渗透，为免污了衣裙失了规矩，加上身子乏力酸沉，每月那几日晏云姝都会闭门谢客。

沈若怀一早来请平安脉，也被赶走。

“娘娘！您就别硬撑了。”

吟霜着急，“您自从初次来癸水至今，何曾吐过？可知那夜雪地受寒，影响严重，还是让沈院判来瞧瞧吧？”

晏云姝已经解释数遍，“我没骗你，这次来癸水，除了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硬硬胀胀的，没别的感觉。”

奈何没人信。

“是胸口又硬又胀吗？”

云姝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

吟霜蹙着眉静待下文：“是哪儿？”

“是、就、不……”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怎么解释？

小寡妇的幻觉罢了。

晏云姝扯开话题道：“月事也真是个麻烦事儿，每个月要将女子困在家中数日。

若非如此，女儿家也可以和男子一样外出赚钱争功名。

真希望日后有高人能研制出不会漏的月事带，让女子不受月事约束。”

“娘娘这时候就不要胸怀天下了。”吟霜灌了个新的汤婆子塞到云姝怀里，又将披风紧了紧。

“殿中又不冷……”

云姝感觉今儿衣裳穿得过多了，呼吸不畅，都快捂出汗来了，再抱汤婆子，哪受得了？

吟霜握着自家主子的手，“手冻得跟冰块似的，怎么会不冷？”

她真恨不能再去抬两个炭炉放在自家娘娘身边。

晏云姝叹了口气：她们几个样样好，就是在自己相关的事情上，容易太小题大做。

自己能连冷暖都感受不出来吗？

“诶？你瞧，谁送了只大狼狗来？”

云姝起身走到窗边，瞧见宫门口一道黑影朝这边过来，“还会站着走路，好厉害。”

吟霜一眼认出赵无庸，“莫不是皇上赏的？”

待赵无庸和黑影走近，主仆俩默默抿唇。

不是大狼狗，是皇帝。

不怪云姝认错，从认识起，就没见他穿这么多衣裳过，还围了厚厚的狐裘披风，走路都紧紧裹着。

“唉~”

晏云姝忍不住叹了口气：才二十一，就虚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