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凤心/暴君攻略皇后日常(284)
谁能顶得住?
晏云姝将脸一侧,“别闹了,叫人瞧见,像什么话?”
“娘娘~还在生侍郎的气吗?”
他的声音……好犯规。
“我……”
“……可是娘娘的身子说不了谎。”
云姝承认自己经受不住考验,索性闭上眼,“不是外人吗?”
“什么外人?那是蠢话,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是你的内人,也只做你的内人。”
他含了一颗葡萄。
晏云姝仰头握紧了拳。
感觉互换临近尾声,临界点上,她们有自己的感觉,也有对方的。
叠加状态是一种,比完全互换更神奇的体验。
第214章 事情变得有意思
楚玄澈轻拢慢捻抹复挑,黑发没入水中,水面只剩一双耳朵。
云姝如小舟置身江海,随风飘摇。
待出水面,他叼起石台上嵌宝石酒杯,摇着尾巴求皇后赏酒。
晏云姝提起酒壶,手臂高举,酒水一线而下,金杯里头盛了半盏琥珀光,他仰头。
脖颈间的小山移动。
酒水引进,空盏落入水中,他的猫爪捧着云姝的脸,吻了下去。
两人口中的酒气交汇。
泉汤几次铺满地砖,楚玄澈抱着云姝离开浴房。
她手指绞着链子,大脚趾玩着他的尾巴。
金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响。
到了憩室,灯光愈发迷人眼。
龙泽殿地气暖,皇帝翌日不必上朝,二人夜宿在此。
像是得过高人指点,楚玄澈无论是花样还是分寸,都拿捏极好,每每带着她直上九天揽月、再随飞流直下三千尺。
这是自上次在晏家中药以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甚至可以说是,平生之最。
云姝恍若换了个新相公。
第二天过午方醒,她们没离开,明瓦窗透进来的光,五颜六色,他们薄纱相依,楚玄澈蹭着她的胸口,柔声道歉,说自己猪油蒙了心,误会了她一片好意。
昨儿驸马入宫,一则是送献王,二则是完成元阳的嘱托。
元阳并非楚玄澈的坚定拥护者,但云姝选择了他,她自然不希望二人因为误会而有龃龉。
因为驸马,她比云姝更清楚男人的小肚鸡肠,只是驸马不同,他没有顾忌,会大大方方承认,吃醋吃在明面上。
能随时撸起袖子和野男人干。
她这位皇兄却未必。
从伯府回去的马车上,驸马说皇帝明显吃献王的醋,她怕云姝被牵连受委屈,于是嘱咐驸马告诉楚玄澈:
皇后让她调查茶楼外,和灵羌王姬发生冲突的醉汉。
“你怎么会怀疑他?”楚玄澈问。
猫耳朵手感太好,晏云姝忍不住揪了一下,竟同天生一般,没有扯开,实在神奇,看在他如此放开哄自己的面子上,她没置气,反问道:
“你竟没有怀疑?”
“我……”
楚玄澈不是不怀疑,只是这件事上,确实没有起疑,“我只是听你一口一个明远哥哥,还以为……”
“还以为我同他关系亲厚,不会怀疑他?”
“你待人向来如此。”
“你我夫妻,他非我父兄,再亲厚,还能比得过你我?”
一句话说得楚玄澈如同吃了十斤蜜糖,若不是意念控制尾巴的功能已经随天明失效,他高低摇起来:
“可是为什么呢?分明才见两次,他还舍命救你,你、就不感激他?”
“感激是要感激的,可救命之恩太重……”
如果茶楼前,他没有报出元阳的公主身份,云姝也不会调查他。
晏云姝想到昨日献王出现的场景,他是伯府贵客,就算回头,也该是正门进来,怎会青天白日翻墙而来?
他可是小小年纪就请赴封地的献王,行事小心,又怎会那么轻易相信绥远伯,被他捅了刀?
总之太多不对劲。
楚玄澈看着云姝的表情,“你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我在想,连你都能瞒住,他的计划是可行的。”
“计划?破坏大虞和灵羌邦交?”
虽说元阳和达奚玥分别是两国公主,可楚玄澈并不觉得这二人当众交手,能上升到国家。
当然,若真如姝儿所言,有第三只手在背后推动,小事也会演变成大事。
现在大虞陈兵北境,如果西边再起战事……
云姝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的脑袋,猫耳因为她的手起起落落,“我现在不止怀疑醉汉是他的安排,绥远伯的反常举动,可能也和他有关。”
“反常?你是说绥远伯突然动兵?”
“嗯。”
假定献王事先知道绥远伯有异动,一切就说得通了。
隔着半湖距离,在自己视线内受伤,并且伤到绥远伯,还不叫织雨瞧见具体位置。